這句話讓阮盈秋的故作鎮定完全破防,在男人懷裡笑個不停。
等緩過勁後,在男人溫柔注視下,她仰頭主動親了上去。
先是下巴。接著嘴角,最後那張唇。
每個動作都很慢,帶著生澀靦腆,也帶著近乎虔誠的認真,成功把馮定懷釣成翹嘴。
一陣反客為主的呼吸交纏過後,男人瞥了眼牆上的掛鐘,知道再呆下去,就會完全走不動道,溺亡在這溫柔鄉里。
“我走了,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嗯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離開男人懷抱,阮盈秋莫名覺得心裡有點空落落的,但面上依舊掛著淺笑。
目送他進電梯離開後,那種感覺更甚。
她拍了拍自己臉,提醒自己,不要陷得太早太深。
玄關處,馮定懷帶過來的那個盒子還擱在鞋架邊上。
阮盈秋剛打算把盒子送下樓還給他,手機就響了起來,螢幕上跳動著馮定懷的名字。
她接起電話,聽筒裡傳來他低沉的嗓音,隔著聽筒依舊溫和。
“玄關那個盒子,是我在京市出差閒逛,隨手挑的小禮物,你留著,不用特意送下來。”
阮盈秋握著手機,目光望向玄關那方小小的禮盒,心口微微一軟。
明明那麼忙,每天日程排得滿滿當當,連歇口氣的空隙都寥寥無幾。
居然還能擠出時間,去街上閒逛,特意給她挑選一份禮物,說不感動是假的。
“謝謝,可我都沒送過你什麼。”
她聲音輕輕的,帶著幾分動容。
電話那頭馮定懷低低笑了一聲,背景裡隱約能聽見別人的說話聲,想來他已經到了樓下。
“晚上的那碗麵就是禮物。”他語氣平淡,彷彿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......
電話結束通話,阮盈秋開啟袋子,將禮物拿了出來。
是個藏藍色的飾品盒,盒內襯著柔軟的絲絨,掀開盒蓋,一根圓潤的白色珍珠項鍊安臥在裡面。
顆顆珍珠光澤溫潤,大小勻稱,沒有繁複花哨的吊墜,就簡簡單單一串,低調雅緻,不張揚,卻很襯人。
旁邊還有個小盒子,裡面是對珍珠耳釘,珠子要比項鍊大些。
阮盈秋的指尖輕輕拂過冰涼光滑的珠面,心裡不由泛起一陣暖意。
她拍了張照片發給馮定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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