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腳步尚且穩當,馮定懷也不再執拗,伸手虛攬住她的腰側,順勢將人半扶半摟在懷中。
倆人背影一個高大挺拔,一個纖細瘦弱,堪稱絕配,看得郭忠想拍照留念。
可一想到馮定懷下車前說那句話,剛剛的那點吃瓜熱情,就化輕煙散了。
“回家該說什麼,不該說什麼,心裡要有數。”
其實這話不用交代他也知道不能說,但人家提了,就更說明他在意,在意被梁書記知道,招來更多麻煩。
來到家門口,阮盈秋低頭翻包找鑰匙。
可不管怎麼翻,鑰匙始終不見身影。
男人看不下去,伸手不到三秒便從包裡翻出了鑰匙,然後利索開門,一副主人回家的模樣。
阮盈秋撇撇嘴,率先進屋,但人還沒離開玄關,就被身後男人抱起來的,抵在門後。
吻,鋪天蓋地落下來。
本就有些暈暈乎乎的阮盈秋更暈了。
她雙手用力地推搡著馮定懷,但很快就發現根本沒用。
也是,平日生龍活虎都推不開他,何況現在。
親著親著,阮盈秋的呼吸亂了。
“唔......馮定懷,別......”
白裡透紅的臉蛋,軟綿綿的聲音,聽著更像邀請,男人的喘息重了幾分。
“阮阮......”
“馮定懷......不要......我頭暈......”
男人聽了暫時鬆開了她,阮盈秋這才有機會大口喘息著。
但還沒過幾秒,她又感覺人被騰空抱起,被放下時人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家裡有蜂蜜嗎?”
馮定懷問這話時,還不忘捏一把阮盈秋的臉。
“冰箱有。”
對方的心跳還在加速著,見他恢復了正人君子的做派,才緩了下來。
冰冰涼涼的蜂蜜水流入喉嚨,阮盈秋的神思清明瞭不少。
見男人坐在對面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,她有些不自在地開口。
“我沒醉......就是坐車有點暈。”
“飯局有意思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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