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盈秋餘下的回答還卡在喉嚨裡,唇便被他覆上,話音盡數被堵了回去。
酒意尚未散盡,呼吸交纏在一起。她瞳孔微微一縮,兩隻手還停留在他臉頰兩側,一時忘了挪開。
這樣的接吻姿勢,距離近得過分,親暱得沒有一絲縫隙。
阮盈秋渾身微微發僵,半邊身子都陷在男人的籠罩之下,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拍。
但尚存的清明也告訴她,還不能發展那麼快。
姐姐說過:
凡是太容易得到的東西,人都不會好好珍惜。
阮盈秋指尖微微繃緊,原本貼在他面頰上的手,下意識想要往後退開,睫毛慌亂地顫了好幾下。
縱然沉溺在這份溫熱的親暱裡,那道給自己立下的防線,依舊不肯輕易崩塌。
“嗯......馮定懷......別這樣......”
“哪樣?”
“我......”
還沒準備好幾個字就要說出來時,阮盈秋突然感覺身下一熱......
下一秒,她用盡全力從男人身上下來,衝進了衛生間。
出來時,她滿臉通紅。
沒錯,她親戚來了。
聽到她扭扭捏捏的解釋,馮定懷倒也沒說什麼,只是扭頭看了眼剛剛被她喝光的冰水。
“疼嗎?”
對方搖頭,男人一把將人擁進懷裡,在她頭頂輕輕呢喃。
“你親戚和你一樣能磨人。”
“那你走唄。”
阮盈秋靠在他胸前抿嘴一笑。
“沒事,以後我報復回去。”
既然來了例假,進一步的親密本就無從談起,司機也早已駕車離去。
這般情形之下,馮定懷也順理成章地在這裡留宿。
阮盈秋本想讓他睡客廳沙發,看了眼他的身高,再看了眼沙發後,便自覺閉嘴了。
躺在床上,隔著一道房門,聽著浴室傳來嘩嘩的流水聲,阮盈秋臉頰一陣陣發燙。
明明兩人之間不會再有更進一步的事,可一想到屋子裡多了一個馮定懷,心底就泛起一股說不上來的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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