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徹底恢復平靜後,阮盈秋己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“疼嗎?”
男人的聲音帶著饜足,喑啞低沉得不行,又低頭親了一口早己化作一汪水的阮盈秋。
隨後,他順勢翻了個身,讓阮盈秋趴在自己胸口。
對方渾身還泛著未褪的潮熱,髮絲凌亂地散落在他胸膛,胸腔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空氣裡瀰漫著繾綣過後的淡淡氣息,馮定懷一隻大手輕輕覆在她的後背,掌心緩慢地摩挲安撫。
阮盈秋累極了,她此刻只想睡覺,但男人胸口太過結實,不是什麼好地方。
她動了動,撐著手就要坐起來,結果發現手也疼得厲害,估計是剛剛撐得。
想到剛剛,阮盈秋的臉又紅了個徹底。
“寶寶,很疼嗎?”
馮定懷又問了句。
不問還好,一問就惱。
阮盈秋惱了。
這人現在倒是一副關懷備至的樣子,剛剛自己喊疼,他怎麼就裝聽不到?
她現在不想說話了。
“寶寶,跟我說句話。”
男人態度相當好,語氣里居然帶著懇求的意味,阮盈秋翻了個白眼,嘀咕了句。
“說疼還有用嗎?”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第一次……”阮盈秋聽不下去,首接上手捂住男人嘴。
“不是你就可以亂來……”
“我也頭一次。”馮定懷眼裡難得閃過窘迫。
阮盈秋對這話卻是標點符號都不相信,她推了推他貼過來的胸膛。
“少拿這種話騙人。”
“沒騙你,”
“怎麼都不信。”
馮定懷心情頗好,乾脆將自己的感情史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
阮盈秋聽得唏噓,想到上次給馮定懷下藥的是他前女友,忍不住感慨了句。
“她給你下藥是對你餘情未了?”
”。子我覦覬是只能可“
……秋盈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