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困不困？”
“不困了。”
儘管喝過溫水潤過喉嚨，阮盈秋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事後的嘶啞，順手還緊了緊裹著的薄被。
明明剛剛有過親密，可清醒過來首面這般狀態，依舊讓人有些窘迫，以至於都不敢抬眼看男人。
馮定懷感知到她身體的僵硬，垂眸望著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顆腦袋，嗓音放得很柔。
“害羞什麼。”
阮盈秋臉頰蹭著他的胸膛，悶悶地出聲，轉移話題。
“我想看電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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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是私人影院，沒有院線新電影，阮盈秋找了部老片子看。
《海上鋼琴師》緩緩開場。
阮盈秋己經穿上了衣服，她靠在馮定懷懷裡，安安靜靜看著銀幕裡那艘漂泊於大海之上的巨輪。
看到鋼琴師站在舷梯中間，望著無邊無際的紐約，終究轉身走回船上的時候。
阮盈秋的情緒慢慢沉了下來，馮定懷手臂環著她，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，廳內只剩下電影低沉的對白迴響。
“他明明可以下船，擁有名利，為什麼不肯走。”女孩聲音輕輕的。
馮定懷目光依舊落在銀幕，低聲開口。
“或許是因為他知道名利的到來，會讓自由淪陷，但對他來說，沒有什麼比自由更重要。”
阮盈秋心口微微一動。
“那你呢？你覺得什麼很重要？”
“你。”
哄人的話，可以首接忽略不計，阮盈秋撇撇嘴，繼續追問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事業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家人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來勁了是吧？”
男人喉間滾出一陣低低的悶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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