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倆人素淨的身影慢慢消失,郭忠也走下車子,從口袋裡掏出包煙往垃圾桶走去。
一大一小手裡提著東西,抱著花來到了阮逢夏的墓前。
讓阮盈秋很是意外的是,墓前居然早己擺上了一束鮮花。
多看幾眼還會發現,那塊墓碑還被擦拭過,和周遭的墓碑相比顯得格外乾淨。
想到周遭,阮盈秋又看向姐姐右邊那塊無名碑。
那是姐夫韓越的長眠之地,因為是臥底緝毒警察的原因,他的所有資訊都被隱藏保密。
“小姨,這是誰送的花呀?”韓棠的開口把阮盈秋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可能是你媽媽在青陽的好朋友吧。”
阮盈秋不願把心底那些猜測與不安,轉嫁到孩子身上。
她半蹲下身,取出隨身帶的手帕,將碑面擦拭了一遍後,才將準備的東西一一擺放。
韓棠捧著白色洋桔梗輕輕放在碑前,小手伸出去,慢慢撫上墓碑上那張黑白照片,帶著孩童獨有的呢喃,也帶著一絲哽咽。
“媽媽,我和小姨來看你了,你有沒有想我們呀?”
風掠過陵園的松柏,沙沙作響。
阮盈秋垂著眼,喉間發緊得難受,完全不敢抬頭去看韓棠。
小姑娘繼續說著。
“媽媽,外婆說她經常會夢到你,可你怎麼都不來我夢裡看看我?”
“我也很想你,媽媽……”
這句話像一根細針,狠狠戳破阮盈秋強撐的防線。
淚水再也繃不住,順著臉頰無聲滾落。她轉身一把將韓棠摟進懷裡,緊緊圈住她小小的身軀。
“糖糖,好孩子,你媽媽肯定也很想你,沒來夢裡看你是因為你還小。”
阮盈秋聲音發顫,努力穩住情緒。
“真的嗎?”
“嗯,真的。”
“那我怎麼會夢見爸爸?”
韓棠說著,把目光放在了阮逢夏旁邊的碑上。
“應該是因為你爸爸工作更特殊吧,加上他是個坐不住的人,肯定一時沒忍住跑來你夢裡了。”
阮盈秋勉強扯了下嘴角,韓棠似懂非懂,兩隻眼睛還是淚汪汪的。
在墓碑前坐了許久後,阮盈秋看了眼時間準備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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