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明雪失去了力氣，靠在鞋櫃上，慢慢滑落蹲下來。她還想著轉學、跳級什麼的，原來就是這個週末嗎？
啊，完蛋了！
自動避障好像失效，怎麼辦？
米花大舞臺即將開啟，來不及了吧？
“我們先送你去保健室吧？”毛利蘭有些擔心，這是忽然頭暈了嗎？
“不用，我還好。我發個資訊給社長，說今天不去訓練了。”明雪想離主角團遠一點，毛利蘭是專業的報警人，園子是柯南的御用馬甲，她這路人甲還是避開為好。
“那就好，要是不舒服要喊人。”
“謝謝。”
身上掛著兩人擔憂的眼神，柳明雪換上皮鞋離開了學校。校外的正是櫻花綻放時間，街道人來人往，時間尚早多是放學的青少年。
明雪推開一家散打館的門，進去換衣服。一股皮革與汗水的氣息便湧了出來，地面是深藍色的軟墊，邊緣處己經被無數雙腳磨得發白，裂開幾道細紋，像乾涸河床上的龜裂。
西周的牆面上嵌著巨大的鏡子，鏡面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，映出幾個人影晃動著，動作被拉長又壓縮，變形又復原。沙袋懸在鐵架上，墨綠色的皮面上，是斑駁的掌印、肘痕、幾個被使用的沙袋輕輕晃動著。
熱完身，明雪就去找師父了。現在散打館的客人不多，她也不是外人，是正式拜師的那種。師父姓王，穿著中式練功服，瞧著有些道骨仙風。
“師父。”明雪抱拳行禮，等師父轉過臉，就立刻攻了上去。
她六歲時，媽媽給報了散打，說女孩子要能保護自己。大多數霓虹人選擇的空手道、跆拳道，被媽媽評價為刻板不靈活，而且練的人太多了，不容易出其不意。
詠春太正統，技巧性很強，需要更多的腦子，要是喜歡以後自己學。
散打的自由度很高，進攻的優先度很強，應該會比較適合她，不喜歡的話…可以換。
明雪挺喜歡散打的，這些年也把詠春學了，因為很喜歡葉問。是誰忘記了，總之打架特別的帥。現在想想媽媽很不對勁，這個師父太師父了，不像個尋常人啊。
【可我不敢問，也不敢去推開那扇門，當個路人甲挺好的。】
“你擱那死勁兒瞅地板幹哈呀？想挺屍啊？用不用師父幫你一把？”王師傅國字臉，濃眉大眼的，整個人都很板正，說的話帶著東北口音。
“我受傷前…好像眼花了。”明雪只是垂眸說了一句，帶出無限遐想。
“喲~大閨女被砸了腦門兒，難怪就瞅地板呢，看它晃來晃去是吧？”王師傅笑了下，嘴上也沒客氣。
“沒您老晃得歡快。”明雪翻了個白眼，懶得理這老狐狸。她就不相信王師傅是尋常人，但每次聽到這東北腔，她就感覺…就感覺…懟不回去了。
果然，嘴皮子還不夠利索。
身邊都沒人讓我發揮、練習呢。
“那可不？生命在於運動。”
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