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保護妻子,為了揪出幕後之人,甚爾再次頻繁的接觸起了中介。可相熟之人通曉的是咒術界,對妖怪圈的事根本摸不到門檻。
而咒術師和陰陽師向來水火不容,是留下的古老立場問題。他頂著這一身血脈,根本無從去陰陽師那邊打探訊息。靠自己無法扼殺危險,讓甚爾痛恨自己是天與咒縛,他沒有咒力,沒有靈力,連妖刀都弄不到手。
甚爾只能不斷地調查,不斷地探尋真相,比如繪里可能無意中冒犯了什麼神明,可按照妻子的性格,怎麼會做那種會遭報應的事?
甚爾很快意識到,這是衝著自己來的。大約是有人利用了什麼妖怪,把繪里標記了,企圖殺死她。他試著去寺廟求平安符,試了各種渠道,沒有絲毫的剋制作用,只有明雪的觸碰,能讓那東西離開。
生平第一次,他尋求了某個人的庇護。哪怕柳明雪是個初中生,只有14歲,什麼都不知道。
對於明雪的存在,對於妻子的善良,甚爾都無比的感激。若非繪里執意親自下樓,他不會再管那兩個小丫頭,繪里的病治不好,他求告無門,連妻子真正的死因都不知道。
原來,善意確實能換來回報,甚爾稍稍改變了作風。他主動的和柳家保持良好關係,看其男主人一首不在家,什麼力氣活都搶著上。
他的人設是家境不好的孤兒,沒有學歷,是個靠老婆養的家庭煮夫。由於怕被鄰居孤立,笨拙的賣力氣,想和鄰居交好。
他的妻子是東大的畢業生,工作很好,承擔著養家的責任,一家三口生活的很幸福。
他調查到柳家的男主人是咒術師,還是瞞著妻女的,或許是兩人都看不見咒靈,才不好解釋自己做什麼工作。
淨化之力是正面力量,因此,甚爾推測明雪的能力,可能來自母系血脈,是某種對妖物特攻的型別,可能類似於陰陽師或巫女的能力。
他很想接觸裡世界的妖怪陣營,想要尋找那隻標記妻子的妖怪。可人妖有別,線索很零碎,連訊息靈通的中介也想不到辦法,每次追過去別說妖怪了,妖氣都沒聞到過。
【一定會有辦法的!】
【絕對要把幕後之人揪出來!】
餐桌上,佛跳牆引得大家爭先捧場,柳芝蘭眉眼彎彎的笑著,她並不是個愛客套的人,實在是禪院這家鄰居都是好人。
繪里小姐陽光開朗,心地善良,甚爾先生雖說沒什麼文化,卻是個踏實肯幹的好男人。照顧小孩也有一手,有次電梯停運了,幫忙把她家老沉的貨物,爬樓給送上來了。
“下次想吃的時候告訴我,可以指導你。”
“那多謝了。”甚爾愉悅的點頭,老婆愛吃的菜,他要學會做才行。這個很難做,能有指導再好不過。
火候什麼的完全不用擔心,他的感知很強大,熟沒熟,好沒好,沒有揭開蓋都知道。感知用在廚藝上,特別實用。
咒術師們:(天崩地裂)你把天與咒縛的感知拿去做飯?
繪里有點兒小擔心,畢竟材料挺貴的,不過…偶爾吃一次也行,她會努力工作的。看著吃很歡的兒子,她的嘴角暈開笑意。
“芝蘭姐姐,我們明天要去遊樂園,你們要是得空,一起去玩嗎?”
這番邀請是好意,明日週六,學校休息,一家三口帶著孩子,雙方也有個照應。而且,甚爾對別人家都很防備,但對自己親近柳家很樂見其成。
她也想甚爾早日過上正常日子,和鄰里之間關係更和睦。
“阿雪明天還有模擬考,下午去給她買衣服。夏季了,小姑娘得穿漂漂亮亮才是。”柳芝蘭看著如花似玉的女兒,恨不得多打扮打扮。
“真好啊。”繪里有點兒羨慕,女兒啊,可以打扮。小惠現在三歲了,再長大一點,就不愛被媽媽打扮了。
甚爾看一眼遺憾的妻子,嫌棄的瞥過傻乎乎的兒子,心裡吐槽了一句:咋就不是個女兒?
禪院惠:??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