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浮世繪町發生了諸多妖怪襲擊人的事件,花開院柚羅好不容易騰出空,來到米花町給人看診。據說,這位女士被妖怪附身過,身體曾經幾度病危,是遇到明雪才活了過來。
只是,作為華國人,明雪對霓虹的妖怪不勝瞭解,分不清楚是什麼品種,自然也怕傷到了當事人,所以一首不敢動手。
妖怪要害人?
這觸發了陰陽師的底層程式碼。
花開院柚羅當即接下了任務,並且…白鳥家還奉上了30萬的車馬費,如果解決問題了自然另算。對於收錢這種事,柚羅還是第一次,她孤身來到東京……特別缺錢。
明雪下樓接了柚羅上去,今天是繪里阿姨休息,甚爾稍微用了點手段,把人‘哄’睡了。小惠就在旁邊守著媽媽,板著小臉很是擔憂。
柚羅看著熟睡的當事人,仔細的檢查過就深深的皺起眉頭。連續看了三次之後,柚羅的臉色己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,那雙呆滯的眼睛冒著殺氣,彷彿隨時都能把式神叫出來。
甚爾握拳的手緊了緊,卻沒有開口說話,他知道自己這張嘴容易得罪人,又是術師世家的血脈,他必須隱藏好身份,免得陰陽師小姑娘撂挑子。
“柚羅?”
“不是單純的妖怪詛咒,她身上有陰陽術。”
”陰陽師?“甚爾的瞳孔一縮,即將爆發出殺氣,就被明雪踩了一腳。
“這麼說…是黑陰陽師乾的?”明雪踢著甚爾的腳,也跟著皺起了眉頭,面露擔憂的詢問:“柚羅…你們陰陽師處境還好吧?會不會和咒術師一樣,被詛咒師狙擊之類的?”
甚爾撥出一口氣,心裡為小丫頭點個贊。是啊,生氣是沒用的,應該先獲取情報,他這張嘴果然該閉上。
“還好,我也是第一次遇到。”柚羅沒什麼心眼,京都腔調婉轉而柔和。
做壞事的陰陽師,她也第一次遇到,京都那邊剩餘的世家本就不多,她偶爾聽說過有些為了錢什麼都乾的人呢。像繪里小姐身上的咒印,她沒有見過,需要回去調查一下資料,再問問長輩出自哪一家。
“抱歉,讓你們失望了。”
明雪又踹了甚爾一腳,木樁子配合的開口,道謝,許諾報酬,誠懇計程車下座,一套致謝的禮儀毫無破綻。
小惠也在旁邊跟著爸爸一起,眼淚汪汪的看著陰陽師姐姐。
柚羅的心都軟了,連忙把他們扶起來,摸摸小惠的腦袋:“我肯定會竭盡全力!”
“謝謝柚羅姐姐。”小惠破涕為笑,暈開燦爛的笑容。
“只是有點奇怪,為什麼黑陰陽師…要詛咒一個普通的女性?”柚羅摸摸小隻的海膽頭,蹙眉思考著不合理的地方。
“人心之惡難以想象。”明雪輕嘆一聲,告知之前兩起米花町的殺人案。偶爾突發的,還有蓄謀己久的,只是嫉妒或者其他,都是說不準的。
“這麼危險嗎?”柚羅大吃一驚,東京這麼危險?
“東京是霓虹人口最多的地方。人多,生物的多樣性也多。”
柚羅點了點頭,一起吃了飯就要離開,還把30萬車馬費退回去。她還沒有幫上忙,就收錢有點過意不去。
甚爾堅持給錢,這是車馬費也是定金,收了錢…陰陽師才會辦事:“小…柚羅小姐,您能來檢查己經是萬幸了,至少我們知道了線索,才好進一步調查。”
“收下吧,在華國…道士上門看一次,都是要收錢的。”
“是這樣嗎?我知道了。”柚羅恍然的點頭,這30萬夠她生活一陣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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