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佑安微微一笑,道:“也不是什麼大生意,快過年了,我爹想給將士們準備些年貨,豬肉牛肉,米麵糧油,煙糖酒果,冬衣棉鞋,還有鞭炮,平時的日用品,很細緻也很負責,不是容易的活。”
潘雲橋一聽,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興奮得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,雙手一拍,大聲說道:“哎呀,秦少帥,你可真是我的財神爺啊!這買賣我肯定接!我潘雲橋別的不敢說,辦事那絕對靠譜。”
秦佑安笑著說:“你先別得意,這些單子肯定不可能只給你一個人,而且這生意可不簡單,質量、交貨時間都得嚴格把控。要是出了差錯,上頭怪罪下來,咱們誰都擔待不起。”
潘雲橋一揮手,自信滿滿道:“放心吧,我就挑幾個螞蚱腿,保證按時交貨!”
“至於柳乘風那邊,你按照之前約定的來就行。”
潘雲橋心裡有底了,點點頭說:“好!”
事情都辦好了,秦佑安起身要走。
潘雲橋有些驚訝:“你現在就走?我還想著叫上沈小姐吃頓飯呢!”
“不吃了,我還有些事。”秦佑安邊穿大衣邊說:“回去先跟我爹說你的事,你也抓緊時間,距離過年也沒幾天了。”
“我的事不著急,”潘雲橋撓撓頭,很是不解,但又不好意思問,猶豫了半天才說:“你到底是怎麼控制住不去看沈小姐的?要是我,我可是一分鐘都忍不了,我立馬就讓我爹把我調到暮城來。”
怎麼可能控制得了。
秦佑安眼中閃過一絲柔情,這又恰巧被潘雲橋看到。他不禁佩服起沈輕顏來,這個奇女子,只有他才能讓秦佑安顯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秦佑安走到窗前,看著下面的街道。
他愛死這裡的每一條街,每一個巷口,每一輛黃包車,每一個人,因為這裡跟沈輕顏是一個世界。不管他在哪裡,只要拐過幾個路口,就可以看到沈輕顏,用不了多少時間。
這裡的每條街道都是充滿希望的。
他站在這裡朝下看的時候,沈輕顏就有可能從下面經過。
他想練她,只需要穿上大衣跑下去就好。
怎麼可能控制得住!
“雲橋,我好羨慕你。”秦佑安說。
潘雲橋很不理解:“羨慕我做什麼,我又不是大帥的兒子,我們家跟你們家根本沒法比。”
“可是你在這裡。”秦佑安看向潘雲橋,他眼中的柔情讓潘雲橋感到害怕,好像有種力量,真的要把這裡的任何東西都吸進去。
“你要是真想在這裡,就跟你爹說,把你調到這裡不就行了?”潘雲橋趕忙給秦佑安想辦法:“或者,你直接把沈小姐娶回去不就行了!”
這兩個辦法都是好辦法。但……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,”秦佑安說:“不過,謝謝你,總是幫我出主意。”
“這有什麼謝的!咱們什麼關係,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一件事,但那件事一直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中,我記得那時候我才八歲,不是,是七歲,七歲那年的夏天,我和你……”
潘雲橋激動地回憶著過去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