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事,”秦靖雄說:“這不好久沒給你打電話了,就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“嗯,”葉松寅頗有深意地說:“看來咱們倆還得經常聯絡啊!”
秦靖雄笑了笑,心領神會:“那是自然,兄弟間多走動,感情才更深嘛!”
兩人又寒暄了幾句,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葉松寅放下聽筒,長舒一口氣,轉身對葉夫人說:“看來,秦大帥對蓁兒的事還是放心不下啊!”
葉夫人微微點頭,輕聲道:“小心駛得萬年船,咱們也得留個心眼。”
葉松寅點頭贊同,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應對之策。他知道,秦靖雄的關心背後,隱藏著對葉家勢力的微妙試探。他只要打這個電話,說明對葉家還是有所忌憚的。
秦靖雄放下電話,撓了撓腦袋。
三太太端著茶從外面走進來,將茶放到桌上,問道:“怎麼樣,打完了?蓁丫頭沒跟他們亂說什麼吧?”
“也不能說是亂說,”秦靖雄嘆了口氣:“你兒子這麼對人家,人家回家就是簡單地把今天的事情說一遍,估計葉松寅也要提著槍來找我了!”
“啊?有那麼嚴重嗎?”三太太皺皺眉頭:“不至於吧?佑安不是早就跟她說清楚了嗎?是她老纏著佑安的,跟咱們什麼關係?”
“話是這麼說啊,但是,”秦靖雄接過三太太遞過來的茶杯,喝了一口,說道:“這件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啊!”
“能有多複雜!難不成他們還能逼著佑安娶他們家丫頭?這也太掉價了吧!”
“哎,你覺得那個沈小姐怎麼樣?”秦靖雄突然問。
“那當然是哪兒看哪兒好了,”一說到沈輕顏,三太太來了精神:“真就是大家閨秀啊!但是又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大家閨秀,怎麼說呢,既有書卷氣,又不失獨立堅強。無論是談吐還是氣質,都讓人感到她非同一般。”三太太的話裡滿是讚許,“佑安這小子眼光是好!”
秦靖雄笑了一下,道:“這還不是遺傳了我!”
三太太一愣,才知道他把自已誇了,連帶著她也被誇了,抿嘴一笑,說道:“油腔滑調!”
馬場。
秦佑安和沈輕顏在給自已的馬梳毛。
沈輕顏笑著問:“你不去看看葉小姐給了一匹什麼馬嗎?”
秦佑安頭都不抬,認真地給閃電梳著毛:“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沈輕顏想了想,又跑到閃電面前,小聲說:“閃電啊,你知道嗎?你的主人馬上要有一匹新的小馬了,據說比你還珍貴呢!”
秦佑安趕忙去阻止:“哎,你這樣它真的會當真的!”
“怎麼會啊!它又聽不懂!”
秦佑安認真地說:“它聽得懂。”
“怎麼可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