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層層地搜尋,舞廳沒有,吧檯也不見人影,連那些通常是男士聚集的雪茄吧,秦佑安也去查看了,但依然沒有找到沈輕顏。至於長輩們聚集的沙龍,秦佑安不便進入,只能在門外傾聽,確認沈輕顏不在裡面後才離開。
沒有,沒有,還是沒有!
難道她已經離開了嗎?
秦佑安急忙下樓至衣物寄存處,向服務生詢問。
“沈小姐尚未離開。”服務生禮貌地回答:“她的大衣仍在。”
“她會不會沒穿大衣就離開了?”秦佑安焦急地追問。
服務生微笑著回答:“不可能的,秦少帥,我一直在崗,如果沈小姐離開,我一定會注意到。”
秦佑安這才稍感安心。至少她還在這裡。
但她究竟在哪裡呢?
秦佑安環視四周,心中越發焦急。他記起沈輕顏平素偏愛僻靜的角落,而此處恰有讀書沙龍,便向沙龍區域走去。
但那裡依舊空無一人。
秦佑安感到失望,更添悔意。方才若不思慮過多就好了。與當前的焦慮相比,先前的遲疑顯得多麼愚蠢。
秦佑安靠在牆上,雙手捂著臉,實在疲憊不已。
突然,一個聲音問道: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
秦佑安一聽,趕忙起身,只見沈輕顏就站在眼前。
“你在幹嗎?”沈輕顏奇怪地問。
秦佑安也顧不得許多,拉起沈輕顏的手,走到旁邊的一間客房,試探著開了開門,是鎖上的。
好,那就第二間,還是鎖上的。他牽著沈輕顏的手,又去開第三間的客房。第三間門終於開了,秦佑安迅速拉著沈輕顏進去,關上門後,秦佑安一把將沈輕顏拉到懷裡,緊緊抱著不鬆手。
沈輕顏掙扎了一下,說:“你——”
“對不起。”秦佑安說:“對不起,我不該那樣質問你!都是我錯了,你別生氣了!”
沈輕顏沉默片刻,氣息漸平,輕聲道:“你錯哪裡了?”
“都錯了!沒有一點是對的!”秦佑安低頭,聲音微顫:“別生氣了,我不想跟你吵架了,就這短短的半個小時,我快死了!”
沈輕顏忍住笑,滿是委屈地說:“可是你說的話真的很傷人!”
“以後我再也不說了!”秦佑安緊緊握住她的手,眼神堅定地說:“我保證,真的!”
沈輕顏咬咬嘴唇:“你說你,早晨還好好的,晚上怎麼就莫名其妙發脾氣呢?我從這裡看到你,高興得不得了,你卻對人發脾氣,難道你之前對我的好都是裝的?”
秦佑安心一緊,急切解釋:“絕不是裝的!只是今天心情糟透了,才會失控。我中午給你打過電話,是個傭人接的,說你再也不要聽我的電話了,我一下就慌了,又想到昨天晚上的夢,加上剛剛你跟柳乘風說話那麼親暱,我一時沒忍住。才發脾氣的。”
“你給我打電話了?”沈輕顏驚訝地說:“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是一個年輕的小傭人接的,說你不要接我的電話。”秦佑安說:“我當時就慌了,你沒跟她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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