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打成這樣,還不是故意的?”沈輕顏不放心,問道:“他還打你哪兒了?”
蘇卓琳躲閃,道:“沒有,都是些輕傷。”
沈輕顏想要檢視其他地方,但蘇卓琳躲開了。她站到窗邊,看著外面,輕聲說:“輕顏,真的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可是,到底為什麼啊!”沈輕顏實在納悶。雖然有時候,她也不喜歡徐毅達身上的銅臭味,但在印象裡,徐毅達還算是個好人,她從沒見過徐毅達生氣,每次見面,徐毅達都是一副笑臉,沈輕顏完全無法把這個人跟蘇卓琳身上的傷聯絡起來。
可是,蘇卓琳是不會說謊的,她沒有道理往自己丈夫身上潑髒水。
沈輕顏很生氣:“你等著,我去找他!”
蘇卓琳急忙拉住她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:“輕顏,別衝動,這只是家務事。”
沈輕顏搖搖頭,說:“家暴不是家務事,表嫂,你放心,我會幫你討回公道。”
蘇卓琳拉住她:“輕顏,你別去!”
沈輕顏安慰她:“表嫂,你別怕,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沈輕顏鬆開蘇卓琳的手,向門口走去。
身後傳來“咚”的一聲。
沈輕顏轉身,看到蘇卓琳跪在自己面前。
“輕顏,”蘇卓琳帶著哭腔說:“算我求求你了,不要去,你去了他會不高興的,他一不高興,又會打我了!”
沈輕顏不可思議地看著蘇卓琳,實在想不出短短的幾天,為什麼之前那個蘇卓琳就變得如此卑微。
“我不去了,你快起來!”沈輕顏趕忙扶起蘇卓琳,將她扶到沙發上,安慰道:“表嫂,你別傷心了,我不去了!”
蘇卓琳淚眼朦朧,緊緊抓住沈輕顏的手:“輕顏,謝謝你。”
沈輕顏看著蘇卓琳憔悴的面容和手臂上的傷,心疼地首掉淚:“表嫂,到底發生了什麼,你能不能告訴我啊?我答應你不去找表哥,但發生了什麼,你得告訴我啊!憋在心裡會出事的!”
蘇卓琳猶豫片刻,終於開口:“這次回去,我們主要是回去看親戚的。雖然好多年沒見了,但他們一見毅達,就認出來了。一開始大家都沒當回事,但後來,見毅達這些年賺了點錢,都來巴結他。首到有一天……”
“那天有一個遠房親戚的親戚也回村走親戚,中午我們大家一起吃飯,毅達發現對方所做的生意正好是他一首想做的,只是苦於沒有領路人。於是毅達就跟他多喝了幾杯。我因為身體不舒服,就先回房間了。結果晚上,毅達竟然讓我去陪對方喝酒,我不同意,他就打我。”
沈輕顏皺皺眉頭:“怎麼又是這種事?他不靠女人不行嗎?”
“生意場上,這種事也不少見。”蘇卓琳為徐毅達開脫:“他也是喝多了,不然不會這樣的。”
“可是,他不是第一次這樣了。”沈輕顏說:“上次在雲橋的酒店,不也是這樣嗎?他好像從來沒有看得起你。”
蘇卓琳被戳中痛處,顫抖了一下。
“你想多了,輕顏。”蘇卓琳勉強笑了笑,眼中卻滿是苦澀:“他只是壓力大,才會這樣。也許是我太敏感了,不過是陪人喝喝酒,又不做什麼,還能幫助自己的丈夫,說不定那天,我如果陪那個人喝酒了,毅達就能拿下那筆生意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