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風笑著做了個鬼臉。
柳懷先無奈地搖搖頭,嘆了口氣:“你這孩子,總是這麼不拘小節!說吧,今天回來又是因為什麼?錢不夠了?我不是剛讓你西姐給你匯了西百塊嗎?都用沒了?”
“那倒沒有,”柳乘風嚥下包子,接過傭人拿過來的碗筷,“畫畫雖然燒錢,但還沒燒到那種程度。”
柳懷先和柳詩怡對視一眼,問道:“那你回來幹什麼?總不可能放棄畫畫,回來接手生意了吧?”
柳乘風“哈哈”大笑起來,好像聽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。
“爹,你昨天沒喝酒吧?怎麼能說出這樣的醉話!”柳乘風笑得渾身亂顫。
柳懷先沉下臉:“吃完了快走吧!”
柳乘風收斂笑容,認真道:“爹,我今天回來是有正事要談。”
“什麼正事?你能有什麼正事!”
柳乘風放下筷子,拿餐巾擦擦嘴角,說:“爹,我要跟曼莉結婚。”
“不可能!”柳懷先斬釘截鐵地說:“那個女人絕對不可能以正妻的身份嫁到我們家!”
“我只是通知你一聲,並不是要跟你商量的。”柳乘風靠在椅背上,毫不介意地看著柳懷先:“從小到大,無論我做什麼事你都不支援,我都習慣了。哦,對了,我馬上就要開畫展了。你不給我開,也不讓你那些朋友給我開,但現在有人給我開。爹,你攔不住的。”
“你,你這個逆子!”柳懷先氣得首發抖:“你現在,立馬帶上那對紙鎮到沈家去!跟沈老爺認錯,把退婚書要回來!下個星期,我就給你和沈小姐舉行婚禮!我柳家的臉不能讓你丟盡!”
“晚了,”柳乘風淡然一笑:“沈家己經接受退婚書了,而且,輕顏也己經跟那個少帥訂婚了。過幾天,他們訂婚的訊息就會出現在報紙上。排場可比我們大多了!”
柳懷先不相信:“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我怎麼沒聽沈老爺說過?”
柳詩怡也覺得奇怪:“乘風,這事是真的嗎?你別道聽途說啊!”
“過幾天你們不就知道了!”柳乘風撓撓頭,說道:“我倒是不著急,我跟曼莉說,等開完畫展,我就娶她,今天也算是跟大家說一聲,免得到時候覺得驚訝。”
柳詩怡看著柳乘風:“你現在說我們也很驚訝。”
柳乘風聳聳肩:“那我也沒辦法,總之,畫展要開,婚也要結,我還有事,先走了!”
柳乘風起身,又從桌上拿了個包子,哼著歌離開。
柳懷先看著他的背影,氣得臉色鐵青,手指顫抖地指著門口:“你給我回來!這事兒沒完!我不會讓你娶那個女人進門的!”
柳詩怡無奈地嘆了口氣,輕聲勸道:“爹,別生氣了,乘風他一向有自己的主意,你說了他也不會聽的。”
柳懷先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怒道:“主意?他這是在毀掉柳家的聲譽!”
柳詩怡輕聲勸道:“爹,乘風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,他喜歡的女子,應該也不會太差。又不是什麼交際花,咱們去問問她的家庭,肯定不能跟輕顏比,但只要是本本分分的人家,也沒關係啊!”
柳懷先生氣地說:“你懂什麼!若是你也就罷了,他可是我柳懷先唯一的兒子,我們柳家的繼承者!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娶個什麼女人就進門?!”、
“爹!”柳詩怡生氣地說:“你怎麼說話呢?我怎麼了?女兒就比不過兒子?你那些生意,哪一個不是我在幫你?我幫你的時候,你的兒子在哪裡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