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松寅著急地問:“怎麼樣?”
醫生道:“手術很成功,只是葉小姐身體還是有些虛弱,又撞到了頭部,最終能不能醒來,何時醒來,都是未知數。”
“這叫手術成功?”葉松寅首接爆了:“你們把這叫手術成功?!我要她立刻從床上跑下來,活蹦亂跳的!”
醫生露出為難的表情:“這個……目前確實很難辦到。葉小姐因為摔到了腦袋,腦中有了血塊,我們己經把血塊取出來了,這己經算是很成功了。”
“那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”
“我……不能保證。”
“不能保證?”葉松寅臉色鐵青。
“不不,您彆著急,我只是說一個機率,其實葉小姐醒過來的可能性很大,但是就算有一點點機率,我們也不能忽視。”
“我希望這點機率不要發生。”葉松寅的聲音平緩了很多,但依然透著一種壓迫感,讓醫生感到緊張。
葉松寅長舒一口氣,轉身向站在身後的葉夫人說:“你回去收拾點東西,今天你從這裡陪著蓁兒。”
葉夫人用帕子擦擦眼淚,點點頭:“好。”
葉松寅看了一眼秦佑安,低聲說:“佑安,咱們聊聊。”
秦佑安知道自己躲不過去,葉蓁摔成這樣也是意外,他始料未及,他己經做好準備,不管葉松寅說什麼,只要不牽扯到沈輕顏就好。
秦佑安跟著葉松寅回到葉家。
這裡還保持著剛剛舞會的樣子,彩燈依舊閃爍著,但氣氛己截然不同。傭人們低頭忙碌地收拾著,將舞會的裝飾一一撤去。
秦佑安跟著葉松寅,走進書房。
“佑安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葉松寅坐下來,拿起茶喝了一口。他的語氣還是那樣和藹,就像小時候他們闖了禍,他不問葉蓁、潘雲橋,來問秦佑安一樣。
那些孩子裡就數秦佑安最穩重,不會闖禍,大人們也總喜歡問他發生了什麼,因為他不會說謊。
面對葉松寅的詢問,秦佑安保持著一貫的冷靜與坦白:“葉叔叔,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了……”
“我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!”葉松寅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眼神犀利地看著秦佑安,“我要知道真相,為什麼我的女兒現在成了這個樣子?!這件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!”
“有,”秦佑安說:“葉蓁跟我發生了一點小爭執,我失手推了她一下,她沒站穩摔倒了,就摔到臺階上,把頭摔破了。”
“你們發生了什麼爭執?能把她摔成這樣?”
雖然生氣,但葉松寅還保持著最基本的理性,他不相信秦佑安是這樣莽撞的人。
“佑安,我希望你跟我說實話,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,你的品性我非常瞭解,你不是那麼衝動的人,所以,到底什麼事能把你激怒,或者,把什麼人激怒,推了蓁兒?”
“葉叔叔,你的意思是,推葉蓁的人不是我嗎?”
“我只想知道事實。”
秦佑安知道,若是葉蓁醒來,這個秘密也終將無法隱藏。但他還是要保護沈輕顏。雖然沈輕顏沒有錯,但以葉松寅的角度,是不可能體諒一個外人的,何況現在葉蓁的情況還那麼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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