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佑安有些意外:“怎麼,錢兄認識他?”
錢昀笑了笑:“不瞞佑安兄說,我剛剛還擔心你是不是跟那些人是一夥的,但現在看來,應該是不可能了!”
那些人指的就是剛剛遊行示威的學生們。
這話說得秦佑安越來越好奇。
“錢兄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錢昀飽含深意地笑了一下,說:“之前我們抓到過幾個遊行示威的學生,很輕鬆,就是有人提供線索。”
秦佑安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可思議,他大概己經聯想到什麼,卻依然問:“是誰?”
“你應該知道啊!”錢昀從鍋裡撈出一片羊肉,小心翼翼地放到麻汁裡蘸了蘸。
秦佑安還是不相信,低下頭,慌亂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掩飾自己有些慌亂的心。
潘雲橋大大咧咧,完全沒當回事,一邊涮羊肉一邊說:“哎,你不會是想沈小姐想得智商降低了吧?這有什麼難理解的,通風報信的肯定是你岳父沈——”
“不許胡說!”秦佑安下意識地低聲阻止。
潘雲橋一愣,看了一眼錢昀,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趕忙轉移話題:“我說,這羊肉怎麼這麼少啊,撈幾下就沒了,哎,老闆,再來三盤羊肉!”
“好嘞!”老闆回應。
潘雲橋又把鍋裡剩下的羊肉撈出來放到秦佑安的盤子裡,討好地說:“多吃點,你剛剛都沒怎麼吃。”
秦佑安己經沒有了食慾,他拿起茶杯看向窗外。
遊行的學生己經被警察衝散,整條街道都亂糟糟的,人們議論紛紛。兩旁做生意的商販們好奇地看著這一幕,像是看一場熱鬧。
他也算一個。
算是一個合格的旁觀者。
他覺得頭有些暈,幾乎要坐不住了。
錢昀看出他的異樣,關心地問:“佑安兄,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,”秦佑安擺擺手,擠出一絲微笑:“可能在山上吹風了。”
“大概是什麼感應。”錢昀說:“有些人是這樣的,從寺廟出來就會頭暈,身體不適,這說明你與佛有緣。”
潘雲橋也說:“你有沒有許願?說不定就會實現!”
秦佑安想了想,說:“哪有什麼時間許願,不過是去逛逛,大家不要猜測了,我回去休息一下就沒事了。”
若是真的靈驗,那就太好了。他在佛祖面前許下了希望跟沈輕顏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願望,這也是目前最讓他開心的事情。
幾個人吃完飯,又去附近的古玩市場逛了逛。潘雲橋有一家門店就是賣古董的,他爹潘老爺子也喜歡收藏這些東西,潘雲橋就幫潘老爺子選了幾件當作禮物。
錢昀只是陪著他們看,這是他的地盤,真有什麼好東西自然也逃不過他的眼。
秦佑安本來沒打算買的,但是卻被一塊平安扣吸引,拿在手裡愛不釋手,心想沈輕顏戴上一定很好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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