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那就麻煩您了!”還沒等沈輕顏回話,蘇卓琳便應道:“輕顏,你看人家軍爺,為了給咱們修車,弄得手那麼髒,你不想想辦法?”
蘇卓琳說著,向沈輕顏使眼色。
沈輕顏實在不想,但也沒辦法,只好開啟隨身的小包,從裡面掏出一條帕子,遞給秦佑安。
“擦擦手吧!”沈輕顏說。
秦佑安接過來,一股淡淡的清香飄過來,他拿著帕子,不忍把它弄髒。
“快擦擦吧!”蘇卓琳說:“她多的是,以後再送給軍爺一塊。”
秦佑安被看透心思,臉一紅,趕忙用帕子擦乾淨手,道:“咱們走吧!”
“謝謝軍爺!”蘇卓琳笑著說。
沈輕顏就這樣坐上了秦佑安的車。一路無話。沈輕顏向外面看著,臉上已經沒了剛剛的焦慮,但多了分期待。
她大概是著急回去見柳乘風吧!
秦佑安儘量把車開得穩一點,不會太過顛簸。桐城去暮城不遠,開車的話也就不到兩個小時。這兩個地方本就是一座城市,但不知為什麼變成了兩個。秦佑安想多跟沈輕顏待一會兒,但又擔心她著急,於是就這樣,糾結地向前開著。
“軍爺,不知道軍爺是哪支部隊的?”蘇卓琳見氣氛有些尷尬,便說。
“我是靖軍的。”秦佑安說。
“哦,靖軍,那可是最厲害的一支部隊啊!”
沈輕顏看了蘇卓琳一眼,示意她不要多說話。
蘇卓琳卻像沒看到一樣,繼續問道:“那不知道軍爺怎麼稱呼?”
“我姓秦,秦佑安。”
“保佑一方安全,這名字聽著就讓人舒服!”
秦佑安被逗笑。
蘇卓琳接著問:“那,秦大帥跟軍爺有什麼關係嗎?”
“正是家父。”
蘇卓琳一驚,看向沈輕顏。沈輕顏卻一臉厭煩,看向窗外。
她只關心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家,才不關心這個秦佑安的父親是誰。
“原來是秦大帥的公子!這,這真是,失敬失敬!”蘇卓琳都不知道說什麼了:“怪我有眼不識泰山,竟然勞煩秦大帥的公子送我們回家!這真是……”
“不用見外,”秦佑安道:“我和沈小姐本就是朋友,只是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“朋友?”蘇卓琳看了一眼沈輕顏。她猜到沈輕顏跟這個軍爺的關係不一般,但沒想到沈輕顏竟然能跟秦大帥的公子有瓜葛。
“不是什麼朋友,只是見過面。”沈輕顏說:“你好好開車,別說話了。”
“好。”秦佑安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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