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介意昨天的事。
昨天晚上他就不開心,但當著外人的面也不好發作。那時沈輕顏義無反顧地跑到他身邊,他就已經贏了。他忘不了當他用勝利者的目光看向秦佑安時,秦佑安眼中的躲閃。
沒錯,他贏了,在秦佑安面前,他自然不能發作,但不代表他可以忍下來。秦佑安剛走,他的臉就沉了下來。沈輕顏也忙著去解釋,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,他聽不出有什麼破綻,再加上有表嫂陪著,他也沒抓住什麼把柄。所以昨晚就這樣過去了。可他沒有消氣,情緒並沒得到緩解,加上昨晚毫無靈感,讓他更加煩惱,於是,莫名其妙的話也就出來了。
好在沈輕顏並不生氣,她知道是自已做錯了,她雖然性子剛烈,但若是真做錯了,也不會耍賴。
“好了,乘風,”沈輕顏攬著他的胳膊哄他:“別生氣了,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,中午我們就去昨天約好的那家餐廳吃飯,我現在就打電話預約!”
沈輕顏起身要去打電話,柳乘風拉住她:“不用了。”
“怎麼了,你不是一直想去嗎?昨天讓你等了那麼久,我很內疚,今天我請你吃,算是賠罪。”
“哪裡需要這樣!”柳乘風目光閃爍,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:“我不生氣了,你快坐下吧!”
他又將沈輕顏拉了回來,坐到他的身邊。柳乘風將頭靠在沈輕顏的肩上,嘆了口氣道:“我並不是生你的氣,我只是吃醋了。”
柳乘風的聲音軟下來,像個小貓。
在感情的問題上,男人和女人是一樣的,都會因為嫉妒而發狂。
沈輕顏並不生氣,反倒覺得高興,因為他在乎她吧!所以才會鬧情緒。
“你不要這樣,我不是說了嗎?我只愛你,我們都訂婚了,你該相信我。”
雖然這麼說,但她知道,這跟信不信任沒什麼關係,越是愛一個人,越不能做到情緒平穩。
“要不我陪你去圖書館吧!你不是想去搜尋靈感嗎?”最後,沈輕顏說。
他們原本就是這樣打算的,柳乘風也沒什麼異議,點點頭表示同意。
他起來,簡單地洗漱後,找了一件深色外套穿上,就跟她一起出去,到外面的小攤子吃了點東西。他不算餓,就喝了點豆漿。沈輕顏在家吃過早飯,便在一邊陪著他。
熱氣騰騰的包子、蒸餃、煎餅散發著誘人的香氣。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,行色匆匆,也有學生模樣的人說說笑笑,結伴一起去上學的。陽光落在每個人臉上,沈輕顏看著周圍,突然就有了幸福的感覺。
她期待以後每個早晨都是這樣,他們會一起醒來,一起吃早飯,一起牽著手去做喜歡的事情。
想到這些,她就壓不住嘴角的上揚。
“好了,別看了,送我回家吧!”
不遠處的一個拐角,一輛車停在那裡。潘雲橋靠在車窗上,又困又累。
一大早他就被秦佑安叫醒,連早飯都沒吃就被送回了暮城。本以為秦佑安是要把他送到家裡的,沒想到又跑到這裡,盯著人家吃早飯。
“哎呀,你要是想看,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啊?或者,你給我也買點早飯,我快餓死了!”潘雲橋緊了緊身上的衣服,早晨的氣溫很低,他又很早就從桐城出發了。一路上秦佑安開得飛快,風颼颼地從各處吹進來,簡直苦不堪言。
秦佑安就像沒聽到一樣,只是向沈輕顏的方向看去。
沒人告訴他,思念一個人是這麼痛苦。只是一夜未見,他卻像被千刀萬剮了一般,遍體鱗傷,只有看到沈輕顏的瞬間,才重新獲得了生命。
沒人知道,這一路狂奔,是他的自救,他經歷了一次重生。
柳乘風吃完早點,擦擦嘴,他們起身離開。秦佑安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地離去,也覺得很是幸福。
。了實踏於終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