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!我,我現在就讓人安排!”秦佑安激動地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,剛剛的疲倦也一掃而空了。
蘇卓琳把她們現在的位置告訴了秦佑安,秦佑安立馬收拾東西。
李副官端著熱氣騰騰的白粥正好走進來,秦佑安一見他,立馬說:“你現在馬上給我在聚豐樓定一桌酒席,要快!多弄點女士喜歡的東西,哎,算了算了,我自已去吧!”
李副官還沒反應過來,秦佑安就匆匆離開。
李副官看了看手裡的粥,喊道:“少帥,粥不喝了嗎?”
秦佑安早就跑沒影了。
李副官搖搖頭,將粥又端了出去。廚子正在門口等著,廚子姓黃,年齡將近四十歲,身材不高,胖乎乎的,很是面善,常年穿著一身白色的廚師服,十幾年前來到帥府,是秦佑安從小到大的專用廚子。只要他做的飯,秦佑安沒有不愛吃的,或者說,只有他能知道秦佑安的口味。一見李副官出來了,黃廚子趕忙迎上去,問:“怎麼樣?”
李副官道:“這還看不出來嗎?”
廚子一看,道:“一口沒吃?”
李副官搖搖頭,把粥塞到廚子手裡,徑直離開。只剩下廚子一個人在原地疑惑。
“怎麼回事?少帥最喜歡吃我煮的粥啊!”黃廚子嚐了一口粥:“嗯,沒變味啊!”
聚豐樓。
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,落在沈輕顏身上。她穿著一身淺藍色改良棉旗袍,外面罩著一個貂皮披肩,頭髮上彆著一對珍珠琉璃的一字髮夾,隨意地散在另一邊,臉上的妝容很淡,但恰到好處,與旁邊的蘇卓琳相比,更顯出幾分嬌美。
他們都很拘束。
大概是想到了昨晚的事。沈輕顏的臉微微泛紅,不知道是胭脂還是別的,她的頭微微低垂著,長長的睫毛,令人心動不已。
秦佑安知道這樣很失禮,但實在控制不住自已。
蘇卓琳看著他們,忍不住說:“你們這是打算要坐一下午嗎?”
“咳咳,”秦佑安清了清嗓子,趕忙說:“歡迎沈小姐和表嫂來桐城。”
蘇卓琳一愣,撲哧笑出聲來。沈輕顏也被這倉促又可愛的發言逗得笑了一下。
“少帥果然平易近人,怪不得能給我們輕顏唱一晚上歌呢!”
蘇卓琳的幾句話,讓沈輕顏更是害羞,把頭撇到一邊。
秦佑安的臉也泛起一抹紅暈,輕聲道:“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“那也得是有心人啊!”蘇卓琳看了一眼沈輕顏,輕輕握住她的手道:“我們輕顏從小天不怕地不怕,但就偏偏怕了這暴雨雷鳴的,說起來,也不過因為小時候……”
“表嫂!”沈輕顏阻止蘇卓琳繼續說下去。
蘇卓琳也只能作罷:“好好好,不說了,這倒還害羞起來了呢!”
秦佑安倒沒覺得好笑,只覺得心疼。喜歡一個人大抵就是如此,你會想了解她的一切,會心疼她在任何時候,一個人面對恐懼之事時的痛苦,會莫名其妙地生氣為什麼不早點遇到她,會為了那些浪費掉的時間急得直跺腳。
二十八歲,為什麼不是十八歲,八歲?為什麼我們沒有出生在同一個院子,為什麼我們的父母不是世交,為什麼命運沒有一開始就讓我們遇到彼此?
我想看到你,從我第一次睜開眼看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我想參與到你的人生,方方面面,我想,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,我想和你融為一體,永不分離。
。了晚來我,歉抱,輕:說地默默裡心在,輕沈著看安佑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