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佑安躺在床上,雙目緊閉,兩頰微紅。
“連醉了都這麼儒雅!”潘雲橋很不服氣,但又無可奈何。
他這個兄弟從小就這樣,性子穩得不像個年輕人,小時候他爹帶他來暮城,孩子們都因為他性子好欺負他,要不是潘雲橋護著他,他不知道要挨多少次揍。
打小潘雲橋就知道秦佑安跟他不一樣,他也極其敬佩秦佑安,這種敬佩是兄弟之間的惺惺相惜,跟地位,金錢,不一樣。
“哎,”潘雲橋嘆了口氣,坐到秦佑安床邊的地板上,“你啊,且受著吧!”
他知道秦佑安這是陷進去了。有些人,比如他,浪蕩情場,處處留情,卻不被束縛,如魚得水,圖的就是個樂子。有些人,比如秦佑安,一輩子就賭這麼一次,你說鍾情也好,說痴情也罷,反正是陷進去了,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。
潘雲橋不放心秦佑安,就在秦佑安屋裡的沙發上躺了一宿。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,秦佑安已經起床了,見他醒了,秦佑安道:“你醒了?”
“嗯,”潘雲橋起身,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:“怎麼不多睡會兒?”
“我先回去了,今天事兒挺多的。”秦佑安看了潘雲橋一眼,“你怎麼沒回房間,睡沙發了?”
“還不是為了你!”潘雲橋上下活動著身子,說:“要是晚上你渴了,想喝水怎麼辦?”
“不是有丫鬟嗎?”
“你放心我都不放心!”潘雲橋說:“我也就罷了,你心裡有人,又長得這麼帥,真發生什麼事,我還怕你想不開呢!”
秦佑安被他逗笑,穿上外套。
潘雲橋看著他,嘖嘖道:“帥,你說你怎麼這麼帥啊!”
秦佑安笑了一下:“我走了,你回屋再睡一會兒吧!”
說完,轉身離開。
潘家的丫鬟都躲在連廊,一見秦佑安走過來,趕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聊天的聊天,擦欄杆地擦欄杆,反正就不想讓秦佑安發現她們的小心思。秦佑安一經過,又立馬現出原形,壓不住內心的激動,簡直要犯花痴了。
秦佑安心無旁騖,坐進車裡,啟動,駛去。
丫鬟們一陣小歡呼。
“這也太帥了!”
“帥死了帥死了!”
“要是秦少爺能看我一眼,我就死而無憾了!”
“哼,要不我現在讓他回來,看你一眼?”潘雲橋突然出現在丫鬟身後,陰陽怪氣地說,嚇了她們一跳。
但大家也知道潘雲橋是在跟她們開玩笑。潘家少爺雖然比不上秦少帥,但人還是不錯的,平時對大家都很和善,賞錢給的也多,下人們都很喜歡他。
“少爺!你嚇死我們了!”丫鬟嗔怪道。
“我這是幫你們叫著魂兒呢!”潘雲橋笑著說:“再不叫著點,你們的魂兒都跟著人家跑了!”
“哪有啊!還是咱們家少爺好看!”一個會說話的丫鬟趕忙說。
大家也跟著附和:“就是就是,還是咱們少爺帥氣!”
”?的真“:道問,氣生不也,他哄是這家大道知橋雲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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