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乘風!”沈輕顏喊道。
車子很快就沒影了。
沈輕顏一個人走回了家。
蘇卓琳正在客廳看書,聽到沈輕顏的腳步,便抬起頭,向門口看去:“輕顏,是你嗎?”
沈輕顏一瘸一拐地走進來,坐到沙發上。
“這是怎麼了?呀,血!”
沈輕顏的腳踝又被磨破了。
蘇卓琳趕忙拿出醫藥箱,給沈輕顏處理傷口。
“怎麼回事啊,都快要好了的,”蘇卓琳邊上藥邊心疼地說:“你們的車子壞了嗎?為什麼要走回來?怎麼不叫個黃包車呢?”
沈輕顏無力解釋,輕聲道:“我們又吵架了。他開車走人了,我的錢包放在他的畫室了,沒錢坐黃包車。”
“啊?吵架了?”蘇卓琳不可思議地看著沈輕顏:“他讓你自已回來的?憑什麼啊!他不知道你的腳踝受傷還沒好嗎?”
沈輕顏搖搖頭:“他不知道。我沒跟他。”
“那他不會看嗎?”蘇卓琳生氣地說:“自已的女朋友受了傷,難道他不知道嗎?哎喲,又流了這麼多血,秦先生知道了還不知道多心疼呢!”
“別提他了。”沈輕顏一聽到“秦佑安”的名字,頭都大了。
蘇卓琳聽出這裡面有事,便問:“怎麼了?發生什麼了?”
沈輕顏簡單地把發生的事情跟蘇卓琳說了一遍,蘇卓琳並沒覺得她做錯了。
“只不過是恰巧碰到了,坐在一起吃頓飯而已,這又怎麼了?”
“我也覺得沒事,可是乘風很不高興。”
“他不高興就不高興,關你什麼事啊!你高興不就行了!你高興嗎?”
面對蘇卓琳的問題,沈輕顏有些迷茫。若是說高興,好像她跟秦佑安之間真的有什麼事一樣。若是不高興,那不就跟柳乘風一樣了嗎?人家請你吃飯,還挑三揀四,不應該啊!
蘇卓琳見她還是有些猶豫,就沒再逼她。幫她把傷口處理好了後,蘇卓琳站起身道:“行了,再養養吧!我跟廚房說一聲,今晚做點清淡的東西給你吃,免得傷口發炎了。”
沈輕顏點點頭。
蘇卓琳離開的時候又看了看沈輕顏的腳踝,無奈地搖搖頭。
沈輕顏斜靠在沙發上,長長的頭髮如瀑布一樣傾瀉到腰間。她有些疲倦,閉上眼沉沉睡去。
等再睜開眼的時候,已經傍晚了。
沈輕顏從沙發上起身,伸了個懶腰,活動了一下胳膊,冷不丁看到一個人坐在那裡,沈輕顏嚇了一跳。
“誰?!”
“沈小姐,是我!”竟是秦佑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