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啊?”柳乘風有點不耐煩:“怎麼不說話?”
“乘風,”沈輕顏哽咽著從嗓子裡擠出幾個字:“是我。”
柳乘風愣住了,半天沒有說話。
“剛剛那個女人是誰?”說到這裡,沈輕顏已經抑制不住,開始抽泣。
“輕顏,不是你想的那樣,”柳乘風解釋道:“她是模特,我們剛剛正在畫畫,你相信我。”
沈輕顏不說話,只是一個勁兒地哭泣,隨後乾脆把電話放到桌上,抱著蘇卓琳抽泣著。
蘇卓琳差不多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拿起電話,說道:“柳先生,輕顏她現在情緒不是很穩定,有什麼話等她情緒穩定了再說吧!”
“表嫂!”蘇卓琳剛想掛電話,柳乘風就喊道。
這麼久,柳乘風從沒正眼看過蘇卓琳,即便是偶爾來沈家找沈輕顏,他也從沒給予蘇卓琳應有的尊重。
現在是怎麼了?是有求於她了嗎?
蘇卓琳的嘴角不屑地向上揚起:“柳公子,您是在叫我嗎?”
柳乘風知道平時他對蘇卓琳的態度著實不妥,心虛地說:“是,表嫂。我知道平時我對您多有虧欠,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不要跟我一般見識。事情真的不是輕顏想的那樣,還請表嫂多為我說幾句話。”
蘇卓琳沒好氣地說:“與其讓我說,倒不如你親自跟她說。”
“可是她不聽我的電話……”
蘇卓琳快被氣死了:“那你自已想辦法吧!”
蘇卓琳生氣地結束通話電話。
秦佑安能為了一雙鞋從桐城開車過來,他就不能現在立刻馬上跑到沈府,親自給沈輕顏解釋嗎?
這種事情也能讓別人代勞?
蘇卓琳輕輕拍著沈輕顏的肩膀,安慰她:“不哭了,咱們不哭了,這種男人不值得!”
沈輕顏輕輕地點點頭,卻哭得更加委屈了。
柳乘風放下電話,生氣地對曼莉說:“誰讓你接我的電話了!”
曼莉正在調顏料,漫不經心地說:“你也沒說不能接啊!”
“可是,她都誤會了!”
“你去解釋清楚不就行了!”
柳乘風一下坐在沙發上,生氣地說:“你也看到了,她根本不接我電話!”
曼莉看了柳乘風一眼,笑著說:“你的腿被綁住了嗎?難道不會去找她?”
一句話讓柳乘風無言以對。
曼莉嘆了口氣,道:“所以啊,別什麼事都往別人身上推,自已想不想做,沒人攔著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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