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。”潘雲橋熄滅了引擎:“沈小姐,你想待多久都可以。”
“謝謝潘先生。”
由於潘雲橋之前給車伕錢的事,沈輕顏對他有了一絲好感。
她不能就這樣回家。
出門時是興高采烈的,蘇卓琳還囑咐他們玩得開心,讓柳乘風好好照顧她,結果回來卻是這般情景。
她不想讓蘇卓琳擔心,更不想丟臉。
她知道蘇卓琳不喜歡柳乘風,她一直堅持,誇讚柳乘風的種種好處,她是在用自已的自尊和未來做賭注,去贏得別人的認可。
但最終,她卻一次又一次地失敗。
她感到自已是世界上最失敗的人。
這樣想著,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。
潘雲橋遞過手帕,沈輕顏接過,終於無法抑制情緒,掩面哭泣。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悄然滑落,顯得格外楚楚動人。
時間在沈輕顏與秦佑安之間流轉,彷彿織就了一張錯綜複雜的情感網。
在宴會廳內,秦佑安站在臺上,氣宇軒昂,風度翩翩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滿懷期待地聆聽。
沈輕顏繼續用手帕掩面,低聲啜泣。
秦佑安的演講充滿感染力,賓客們頻頻點頭,表示深深的認同。
沈輕顏眼中含淚,顯得格外惹人憐愛。
秦佑安向在場的賓客們致以敬意,隨即,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終於結束了。
秦佑安飛快地跑出來,開著車向暮城趕去。
當他來到沈輕顏家門口的時候,看到潘雲橋站在路邊等著他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來。”潘雲橋看到秦佑安,笑著走上前:“行了,放心吧,已經回家了,沒什麼大事。”
“真的嗎?”秦佑安不太相信:“她有沒有說什麼?”
“說倒沒說什麼,”潘雲橋想了想:“就是哭來著。幸好我車上有你上次落下的帕子,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辦。”
秦佑安驚訝:“她哭了?!她怎麼哭的?”
潘雲橋一時沒反應過來:“怎麼哭的?要,要不,我給你學學?”
“不用,”秦佑安冷靜下來:“我是說,她情緒還好嗎?她是不是很傷心?”
“當然了!”潘雲橋說:“這還用說嗎,那是非常傷心啊!也就幸虧我在,如果你在,葉蓁估計活不過今晚了。”
“哪有那麼誇張。”雖然這麼說,秦佑安的眼中已經透出殺氣了:“她有沒有說,葉蓁跟她說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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