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讓他娶葉蓁,怎麼可能!就算他此生跟沈輕顏無緣,孤獨終生,他也不可能跟葉蓁在一起的!
煩悶之時,電話突然響起,他接起電話,沒好氣地說:“喂。”
“你還沒睡嗎?”沈輕顏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。
秦佑安有些慌亂,趕忙溫柔地說:“沒睡啊,你怎麼打來電話了?”
“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?”沈輕顏反問:“你之前想給我打電話就給我打電話,我第一次給你打,倒還不對了嗎?”
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,”秦佑安快恨死自已了,怎麼這麼不會說話!難道人家給自已打電話還不行嗎?
“你想什麼時候給我打,就什麼時候給我打,只要你高興就好。”
沈輕顏沉默了一下,說:“秦先生,其實我打電話是要告訴你,你的手套落在製衣店了,老闆以為是我留下的,正巧到這邊來給客戶送衣服,就送到我家來了。”
他的手套?他想了想,才發現一下午確實沒戴手套。只是一直在跟葉蓁周旋,他竟沒注意到。
“啊,是我的,”秦佑安撫著額頭,不好意思地說:“麻煩沈小姐了,我明天去找你拿。”
“嗯,”沈輕顏點點頭,說:“明天我可能不在家,你找表嫂要就可以了。”
秦佑安有些失望:“你要出去嗎?”
“嗯,”沈輕顏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我明天要陪乘風去公園寫生。”
“哦,”秦佑安的聲音低沉下來,失落地說:“好,那我明天去找表嫂吧!”
沈輕顏“嗯”了一聲。
秦佑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又不想掛電話,就這樣等待著。
也許沈輕顏那邊會先結束通話,這樣他才會結束通話。
但沈輕顏那邊也沒有掛,好久好久,都沒有聲音。
窗外,月色清冷,空氣中透著冬夜的寒冷。月色如一層薄紗,籠罩著整個寂靜的世界。
北方前線,秦靖雄和葉松寅把酒言歡,看似交情深厚,卻又各懷鬼胎。
葉蓁在家裡穿著裙子,激動地走來走去,想象著跟秦佑安一起去宴會的場景。
蘇卓琳坐在房間,看著那串琉璃手串,回憶著過往的種種。
老天爺將亂世難得的寧靜給了秦佑安和沈輕顏。
良久,沈輕顏道:“我掛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佑安回應。
沈輕顏結束通話電話,卻沒有離開,一直盯著電話發呆。
好像有什麼話沒說完,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蘇卓琳從樓上下來,看到沈輕顏站在電話旁,就問:“怎麼了?又在等電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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