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輕顏看著他,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。他不過是想要實現夢想,家裡人不支援他,他也就這樣跌跌撞撞,自已堅持過來了,也許正是他身上這份單純,吸引了沈輕顏?
沈輕顏又覺得,把他跟秦佑安相比,真是太殘忍了。
一轉頭,秦佑安已經不在那裡了,葉蓁倒是正跟幾個同樣穿著時髦的女人開心地聊天。
柳乘風還在跟別人聊天。
沈輕顏覺得這裡有些悶,又實在有些吵,便起身來到二樓的陽臺透透氣。
夜色正好。
因為這場慈善晚宴,酒店真是用了心。各種彩燈懸掛起來,把院子裝飾得如同過節一般。
沈輕顏輕輕倚靠在欄杆前,大概是因為剛從暖室走出來,即便風吹過來,依然不覺得有多冷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清新的空氣就這樣替換了剛剛的渾濁。
“這裡才好。”沈輕顏忍不住說。
“我贊同。”
沈輕顏驚訝地轉過頭,看到秦佑安正在旁邊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沈輕顏左右看了看:“你不用去忙嗎?”
“剛剛一直在忙,”秦佑安悄聲說:“現在稍微偷點懶。”
“可以嗎?”沈輕顏故意說:“你未婚妻放過你啦?”
“她不是我未婚妻。”秦佑安說:“我可以發誓,她只是我父親結拜兄弟的女兒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沒騙你,真的!”
“你不用發誓,”沈輕顏淺笑一下,看向遠處的夜景:“你有沒有未婚妻,未婚妻是誰,跟我都沒什麼關係,所以你不用緊張。”
“是她自已瞎說的,其實我爹和她爹確實也有這個想法,但那是他們的想法,跟我沒關係啊!我會找機會跟我爹說清楚的。”秦佑安著急地解釋。
“我聽她們說,你爹跟葉小姐的父親一起在北方前線,乾軍從國外買了先進的武器,專門用來對付靖軍的,現在能幫上你爹的,只有葉小姐的父親,大家都誇你,替父分憂,實在是讓人敬佩。”
沈輕顏越說心裡越酸,就像吃了山楂一樣,實在不舒服。
“你不要聽她們亂說!”秦佑安心煩意亂地擺擺手:“她們懂什麼!一會兒我倒要看看她們能為國捐多少錢!”
“至於生氣嗎?”沈輕顏不禁笑著說:“嘴長在別人臉上,說什麼又不是你能左右的,再說,”沈輕顏看了他一眼:“人家又沒說錯。”
“我……”秦佑安直接語塞,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沈輕顏看著他,嘴角輕輕上揚,看似溫柔的微笑卻顯得那麼勉強,似乎有一絲不甘。她像箇中世紀被鎧甲包裹計程車兵,守護著自已的倔強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呢?”潘雲橋拿著香檳走過來。
此時若是任何一個人,秦佑安都會覺得生氣。但是潘雲橋是個例外。
“沈小姐。”潘雲橋對沈輕顏點點頭:“好久不見了,前幾天聽佑安說你生病了,一直也沒去看望,不知道身體好點了沒有?”
沈輕顏微微一笑,說:“謝謝潘公子的關心,我好很多了。”
”!了死熬要都安佑,好不再你,好就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