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先生,不管你怎麼說,都是我有錯在先,我只是想讓你給輕顏帶一句話,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,我也不是她想的那種人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樣的人?不是她想的那樣,那是什麼樣?”柳乘風咄咄逼人。
秦佑安有些語塞。他不知道怎麼跟柳乘風解釋。如果潘雲橋知道這件事,一定會笑他不該來找柳乘風,他也知道,但是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。
他現在已經不敢奢望跟沈輕顏有什麼未來了,唯一的奢望就是,沈輕顏不要誤會他。他不想讓自已在沈輕顏的心中成為一個花花公子形象的人。
“柳先生,我承認,我對沈小姐有……好感。但是,因為沈小姐已經跟你有了婚約,所以我並未有插入之心。我只把沈小姐當成知已,摯友,我不想讓摯友對我有誤會。”
柳乘風抬眼,看著秦佑安,問道:“那她把你當什麼?”
“把我當……應該也是朋友。”秦佑安說得沒有底氣。
柳乘風的身體微微後仰,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秦佑安:“我不這麼認為。”
秦佑安抬起頭,看著柳乘風,有點驚訝:“那柳先生覺得是什麼?”
“你在她心裡,根本微不足道。”柳乘風微微揚起嘴角,扯出一道飽含譏諷的弧線。
這是挑釁。
但對秦佑安卻極具殺傷力。
“如果她真的也把你當朋友的話,那你們之間根本就不會有誤會。”柳乘風抬起手,指縫裡有留存的油畫顏料,淡綠色,是什麼?哦,是曼莉身上那抹綠色的單子。上午他們創作了《春》這幅人物畫,曼莉赤裸著身體躺在綠色的布單上,她的活力和綠色相映襯,是春的感覺。
想到這一幕,柳乘風的眼睛有些迷離,神情也有所改變,連大腦都不太清楚了。
“柳先生,柳先生?”
秦佑安的聲音將他拉了回來:“嗯?”
“你沒事吧?在聽我說話嗎?”
“當然。”柳乘風坐正身子,一定是這沙發太舒服,所以讓他的注意有些不集中。他雙手交叉,放在胸前,說:“所以,秦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拜託柳先生幫我跟沈小姐解釋一下,真的是誤會,並不是葉蓁說的那樣。”
“葉蓁?”柳乘風皺皺眉頭:“葉蓁是誰?”
剛剛明明沒在聽……
秦佑安有些無奈,但他已經沒什麼心思再把他跟葉蓁的關係說一遍了,這個名字能少說就少說,沒別的,就是噁心。
“就是跟我一起參加晚宴的那個小姐。”秦佑安儘量劃清關係。
沒想到柳乘風倒想起來了:“哦,就是你未婚妻啊!”
“柳先生怎麼會有這種誤解……”
“這是誤解嗎?可是那天晚上,那個葉小姐到處在說是你未婚妻啊,而且,”柳乘風看著秦佑安:“你也沒有否認啊!”
“我有我的苦衷,”秦佑安不想說太多:“不過這是我跟葉小姐之間的事,跟這件事關係不大。”
“好吧,那你至少得告訴我,你跟輕顏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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