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你真生氣了呢!”
“要是真跟你生氣,早就被氣死了,哪裡還有今天?”
柳乘風看著她姣好的面容,有些發愣。
曼莉簡直是他靈感的源泉。她靜靜地站在那裡,周身被午後的陽光溫柔地包裹著,宛如從古典油畫中款步走來的佳人。光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,用最細膩的筆觸描繪著她的美,她白皙的面龐泛著珍珠般柔和又瑩潤的光澤。鼻樑挺直,墜落下的陰影,給那張美豔的臉添了幾分立體感。
柳乘風呆呆地看著,只恨此時手中無筆,沒有辦法把這一幕畫下來。
但他很快就完成了這幅油畫。
那天他們很快就回到畫室,柳乘風在畫布上瘋狂揮舞著畫筆,將記憶中的這一幕儘可能地還原到畫布上。
傍晚。
曼莉坐在柳乘風畫室的小花園裡。這裡之前的主人是一個非常懂生活的女人,也是一個畫家,這裡是她住的地方兼畫室。她在院子裡種滿了各種季節的花,除了冬季有些蕭條,其他季節都異常熱鬧。
後來因為丈夫要去國外公幹,才忍痛把這裡賣了出去。
柳乘風很少在花園小憩,他更喜歡扔掉畫筆,躺在旁邊的沙發上,用那塊墨綠色的毯子包裹住自已,然後沉沉睡去。
男人和女人竟是如此不同。
“給。”柳乘風從屋裡走出來,遞給曼莉一杯熱茶。
曼莉接過來,握在手心取暖。
柳乘風坐下來,問:“想什麼呢?總覺得你從家裡回來以後就不開心了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曼莉並不想說,喝了口熱茶。
“有什麼不開心可以跟我聊聊。”柳乘風說。
曼莉嫣然一笑,道:“怎麼,你以為你很會安慰人嗎?”
柳乘風有些尷尬:“這倒不是,但,做個傾聽者應該沒問題。”
曼莉嘆了口氣:“可是我這個傾訴者還不想說呢!”
柳乘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在哄女生這方面,他確實不太有經驗。但……
柳乘風突然把手放在耳朵兩邊,蹲在地上,學著小狗的樣子,汪汪叫了起來。
曼莉先是一愣,緊接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逗得前仰後合地笑起來。
“怎麼樣,”柳乘風見她笑了,得意地說:“我就說我還是有點用的吧!”
曼莉笑著拉著他坐下:“對對,你有用,用處還很大!”
“那當然!”柳乘風昂起頭,像個被表揚後高傲的孩子。
曼莉笑著笑著,聲音逐漸低了下去。
“乘風,你說要是我們可以永遠這樣,該多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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