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你畢竟是你爹唯一的兒子,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?你回家多求他幾次不就行了?”
“我不會去求他的。”柳乘風說:“反正他比我老,我可以慢慢等,將來柳家的東西還是要落在我手裡。”
曼莉很不甘心:“那咱們只能去求秦佑安?”
“只是暫時的,”柳乘風安慰她:“有朝一日,我夢想成真,他們就奈何不了我了!”
曼莉握住柳乘風伸過來的手,說:“我們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的。”
下午,潘雲橋就來收畫了。
他象徵性地看了半天,點點頭說:“嗯,總的來說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柳乘風和曼莉一直提心吊膽,聽潘雲橋這麼說,心裡立刻樂開了花。
柳乘風趕緊問:“潘先生,那我收拾一下,就把這幾幅作品給您送過去,您把畫廊的地址跟我說一下。”
“不著急。”潘雲橋擺擺手:“這才十幅畫,你們再畫一些,越多越好,到時候我再來。”
“真的?”柳乘風眼睛都發亮了:“您真的願意為我開畫展?”
“這有什麼願不願意的,沈小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”潘雲橋從大衣口袋拿出煙夾,取出一支菸。
柳乘風趕忙拿出火柴,給潘雲橋點菸。
煙點好了,潘雲橋吸了一口,吐出菸圈,噴了柳乘風一臉。
柳乘風也不敢說話,賠著笑臉。
“哎,對了,你不是和沈小姐在一起嗎?怎麼……”
潘雲橋看了曼莉一眼,明知故問道。
“我和輕顏之間有點誤會。”柳乘風尷尬地說。
“誤會?”潘雲橋饒有興致地看著柳乘風:“聽說你退婚了?”
“呃……”柳乘風點點頭:“對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”
潘雲橋笑了一下,道:“什麼有沒有辦法的,大家都是男人,就不用把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了。”
曼莉在一邊看著柳乘風,希望他能為他們說句話,又不是偷偷摸摸的,有什麼不能說的?即便是訂婚了,那也還沒結婚,沒結婚就可以追求愛情。他們可沒虧欠任何人。
“潘先生,我們不如說說我的畫吧?還有哪裡需要調整的,我在創作的時候會注意。”
“我不懂這些,”潘雲橋彈彈菸灰:“但我相信,柳公子這段時間應該會創作出好作品。”
潘雲橋瞥了曼莉一眼。
這眼神讓曼莉很不舒服,直接把身子背了過去。
她又不求著潘雲橋,也沒心情給好臉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