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驚訝的樣子,蘇卓琳更不知道該怎麼辦,可是又不想騙她,只能硬著頭皮說:“輕顏,那孩子……是秦佑安的。”
“什麼?表嫂,你在開玩笑吧?”沈輕顏笑著說:“佑安是什麼人,我可是知道的,他不會做這種事情。”
“可是,我親耳聽到的,葉蓁講得很真切,一點也不像編的。”
“葉蓁這個人說話不可信,”沈輕顏道:“我很瞭解佑安,他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我覺得你還是給他打個電話,問一下吧?萬一這件事是真的,咱們得快點想辦法解決啊!”
沈輕顏想了想,說:“他這個時間應該在忙,過一會兒吧,我過一會兒再給他打。”
蘇卓琳看著她臉上的淡定,不解地問:“你不生氣嗎?”
“如果這件事是真的,我當然生氣,但我知道,這件事一定是假的。”
“就這麼肯定嗎?”
“嗯,非常肯定。”沈輕顏絲毫沒有猶豫。
“那倒是我多事了。”蘇卓琳尷尬笑笑。
沈輕顏握住蘇卓琳的手,說:“表嫂你也是關心我,關係則亂,不怪你。”
她越這麼說,蘇卓琳心裡越不舒服。她突然意識到徐毅達說得也許是對的,她跟沈輕顏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沈輕顏的淡定讓蘇卓琳很慌張,她很奇怪沈輕顏為什麼可以如此冷靜,她從沒如此相信過一個人。
這樣的淡定甚至讓她有些嫉妒。
沈輕顏太完美了,完美到連缺點都讓人羨慕。可是憑什麼,為什麼,她就不能是這樣的人呢?
深夜,蘇卓琳披著一件毛衫坐在床邊,徐毅達在床的另一邊發出均勻的呼吸。
她心中一陣煩悶。
這個人怎麼還不死。
這個如同臭蟲的人,充滿了骯髒和偽善,狡詐和欺騙,卻又滿嘴仁義道德讓人說不出什麼來的人,他怎麼還不死。
她握緊拳頭,指甲嵌入掌心,疼痛讓她稍稍清醒。腦海中浮現出沈輕顏那張淡定的臉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哀——原來他們才是一類人。
她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,但那些記憶還是如電影一般重新映在眼前。
她又比徐毅達好到哪裡去?
為了錢,她接受了孟永安的提議,不惜背叛自己的原則,搶了閨蜜的男朋友,但所有的愧疚也在這錦衣玉食的生活中蕩然無存。
看吧,人就是這樣自私。
可是,為什麼有些人生來就能如此善良。他們的善良如同陽光,穿透陰霾,照出她的陰暗。
“你怎麼還不睡?”徐毅達翻了個身,迷迷糊糊地問:“坐在那裡嚇了我一跳。”
“怎麼會嚇到你呢?”蘇卓琳苦笑:“難道我活得連鬼都不如嗎?”
“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徐毅達哼了一聲,又沉沉睡去。
。著得睡遠永,事惡多了做管不,好真人的樣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