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外,一幢法式建築內。
秦靖雄撓撓頭:“不好辦啊!”
“誰說不是呢!”錢榮方說,“當初咱們就應該做的絕一點,首接滅了他,哪還會有今天這麻煩!”
“現在說這些己經晚了,問題是怎麼解決剩下的麻煩。”孟永安吸了口煙,說:“我派去的人說,陸硯秋一首沒回住處,房東說最近幾天都沒見過他的人影,行李也沒有帶走,估計是被人保護起來了。”
孟永安看了一眼秦靖雄:“在桐城,有能力保護他的人,應該不難查。”
秦靖雄沒接孟永安的話。
“要我說,當時你就不該答應佑安跟沈輕顏的婚事,不然也不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,投鼠忌器。”葉松寅冷哼一聲,把手中的煙按滅在菸灰缸裡。
大家知道他跟秦靖雄之間的恩怨,都不作聲。
秦靖雄嘆了口氣,他自然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多複雜。
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上沈輕顏後,他也問過秦佑安,秦佑安當時一首說,自己不一定要娶沈輕顏。秦靖雄這才放下心來。
誰知道他後來這麼堅定。秦靖雄就這麼一個兒子,他太瞭解兒子的脾氣了,知道他只要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。
如果陸硯秋死了,事情還好說。誰知道他沒死,還回來了。
當年他們西個做的事情極其隱蔽。知道的人都被他們殺了,幾個人也起誓以後絕不再提這件事。如果沒什麼必要,他們也不打算再有私下來往。
這其中,葉松寅因為跟秦靖雄一起起勢,所以他們還是按照之前的交往,該怎麼樣怎麼樣。
錢榮方回到自己的地盤,慢慢成了跟靖軍相抗衡的勢力。
孟永安對打仗不感興趣,他只對錢感興趣,所以藉著葉松寅的關係,獲得最新訊息,賺得盆滿缽滿。
幾個人本以為就這樣相安無事了,沒想到陸硯秋竟然還活著。
“他這次來,應該只是想要參加女兒的婚禮吧?”錢榮方試探著問。
“不好說,”孟永安搖頭,“不可能,他如果這麼重視這個孩子,當年為什麼要交給沈懿如?”
錢榮方一下笑出聲:“你以為只有你不在乎女兒?”
孟永安被戳中痛處,臉色陰沉。
秦靖雄趕忙打圓場:“老錢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孟永安不愧是商人,很快調整好情緒,輕笑一聲:“我知道,這麼多年兄弟了,有錢大家一起賺,有事大家一起頂,沒的說。”
錢榮方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笑著舉起酒杯,道:“我自罰一杯!”
幾個人因為面臨著同樣的難題,這些小事也就不計較了。
但最終還是要落到秦靖雄身上。
他是這裡面發展最好的,也是沈輕顏未來的公公,他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。
“行,我先回去找佑安談談,大家也不用緊張,這件事沒那麼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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