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無法選擇出身的。
她不想因為上一輩的事情影響她和秦佑安的感情。
他們現在面臨最大的阻礙不是家裡,而是信仰。
沈輕顏可以不管上一輩的事情,卻無法違背自己的信仰。也許這信仰現在並不完全是她的,但她的心還是傾向於季書耘這樣的人。
她喜歡他們的堅定,喜歡他們的吶喊,喜歡他們眼中散發的光芒,和對未來的憧憬。
她不確定,這一切秦佑安是不是也喜歡?
如果他們在這件事情上無法達成共識,那他們的未來,就有些危險了。
她試圖在陸時硯身上找到答案。
“你和我娘,當時應該很開心吧?”
有同樣的信仰,並肩作戰,自然比一般情侶要好得多。
沈輕顏很注重精神交流,兩個人若是沒有話聊,若是沒有相同的價值觀,那是極其悲慘的,就像蘇卓琳和徐毅達那樣。
沈輕顏絕不會過這樣的生活,她更羨慕實力相當的神仙眷侶,總有說不完的話,兩個人是離不開的,分開一天就會不適應。
她想知道陸時硯當年是不是也是這樣。
“是的。”回想起以前的事情,陸時硯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,“我和你娘,是因為有共同的理想,才在一起的。你娘犧牲的時候還很年輕,比你現在大不了多少,她在我心中永遠都是那個活潑的小女孩。”她走得很突然,沒留下一句話,但我一首
他的笑容實在有感染力,沈輕顏忍不住追問:“我娘是個怎樣的人?”
陸時硯看了她一眼,道:“跟你差不多,你很像你娘。”
沈輕顏心頭一顫,眼眶微微發熱,萬般情緒落在嘴角,卻化成一絲笑意:“是嗎,那她一定是個美好的女子。”
她彷彿看到了那時的媽媽,她梳著兩條麻花辮,穿著學生裝,抱著一摞書,走在校園的小路上。
陽光透過樹葉落在她的臉上,她抬起頭,伸出手擋住陽光,看著陽光將手指包裹成金燦燦的樣子,她笑了,這一定是她認為最好的日子。
就像曾經的她一樣。
“去做你想做的吧!”陸時硯說,“不要在乎任何人的想法,只做你認為對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我現在也不確定,到底什麼是對,什麼是錯,”沈輕顏十分混亂,“有些人,有些事,不知道為什麼,總是那麼複雜,完全無法用對錯區分。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路是走出來的,”陸時硯道:“走錯了就停下來想一想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那你後悔之前的選擇嗎?”沈輕顏試探著問。
“沒什麼後悔的,但我確實痛恨自己的懦弱。”陸時硯低聲說。他停頓片刻,目光望向遠方,“我只會躲進廟裡,用身上的袈裟遮住眼睛,不問世事,輕顏,相比之下,你比我勇敢。”
陸時硯的目光中充滿了欣慰和讚賞。
但沈輕顏卻沒有得到認可的喜悅,反而感到一陣酸楚。
這是世上唯一一個跟她有血緣關係的人了,如果不是在這樣的世道下,他們一家三口應該很幸福地在一起吧?
?嗎人家有沒道難們他?呢堯周?呢耘書季,是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