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他的眼睛都被黑布蒙著,完全不知道到底去了何處,只覺車身顛簸許久,又經數道轉角與升降,最終停在一片死寂裡。
黑布被拿掉的時候,就是眼前的暗室。
其實這不過是徐毅達的小伎倆。
故意讓司機繞了幾圈路,干擾了上官慕白的判斷,免得多生事端。
對此徐毅達很高興,他覺得自己可有腦子了,完全是幹特工的料。說不定以後可以藉著沈懿孺的關係,進情報處混個差事,到時候再用這些關係大賺一筆,既得名利雙收,又不必親涉險境。
他嘴角微揚,目光掠過上官慕白蒼白卻仍帶傲氣的臉道:“別急嘛!該放你走的時候,自然會放你走的。”
“你憑什麼把我抓到這裡來?這裡是哪裡?”上官慕白西下看著,這裡雖然是暗室,但看起來,並不像專門押放囚犯的牢房。
地板還算乾淨,牆壁也沒什麼汙漬,空氣中除了有些潮溼的黴味,就沒什麼其他味道了。
這裡應該不是牢房,上官慕白想,倒像是一些大戶人家的私室。
所以,他應該不會在這裡很久。
“徐毅達,你若是想找我,大可不必如此費周章,首接來我家找我就行了,以咱們兄弟的關係,我還會不見你嗎?”
“那是自然,”徐毅達拿過這房間唯一一把椅子坐下來,看著上官慕白,“但你也不過是看在我姑父的面子上,才對我如此,若只是我徐毅達找你,你還會見嗎?”
上官慕白語塞。
如果只是徐毅達,那當然不會。徐毅達這樣的人,連上官家的管家都不會高看幾眼,更何況他上官大公子。
說起來,上官家雖然沒有沈家這麼厲害,但跟徐毅達相比,差距也不小。平時接觸的人非富即貴,哪裡輪得到徐毅達這樣的小商小販?
可他現在卻不能這麼說,徐毅達的話提醒了他,難道是沈懿孺找他?可真是如此,更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了,他是沈懿孺的學生,首接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?還怕他不來不成?
難道……
上官慕白想到一件事,心中不禁一顫,腦門也滲出了汗珠。
徐毅達見他如此,笑著說:“看來,上官兄是想起了什麼。”
“是不是老師生氣了?”上官慕白小聲試探,“他是不是聽到什麼謠言?”
“這我可不知道。”徐毅達看看手指,輕輕把指甲縫中的灰塵剔掉,“不過一會兒,你最好把什麼話都說出來,不然,後果可無法想象。”
正說著,身後的門一開,沈懿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上官慕白看到沈懿孺,趕忙說:“老師,你終於來了!徐毅達把我綁了進來,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啊!”
徐毅達趕忙起身讓沈懿孺坐下,站在沈懿孺身後。
沈懿孺看著上官慕白,面無表情。
這張可怕的臉,只出現在動念要殺季書耘的前夜。
若不是因為行動失敗,季書耘先被巡捕房的人抓住,他早就被他們鋤掉了。
上官慕白心裡發慌,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簡單。
”?關有我跟死的耘書季說你“,問孺懿沈”?麼什了說輕跟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