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,徐毅達竟然鼻頭一酸,隨即眼眶也熱了起來。
此時此刻,他才真的悲傷起來,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,面前躺在水晶棺材裡的那個女人,是自己的妻子。
他原本是不待見蘇卓琳的,不僅因為她是曼莉的閨蜜。
蘇卓琳身上有種氣息,他很不喜歡。
她穿著豔麗的衣服,面無表情地唱著歌,實在掃興。
大家來這裡是為了消遣的,誰想看她那張喪氣的臉?
不買賬的人很多。
大概是投訴的人多了,舞廳經理對她下了最後通牒,蘇卓琳逐漸開始放開。
大家發現她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魅力,像是純潔的百合花,在泥潭中苦苦掙扎一樣。
她還是守著自己底線的,但在那些看客眼中,便成了欲迎還拒。
這種感覺,為她贏得了更多人的支援。
她開始成為舞廳最火的舞女。
徐毅達目睹了一個人的蛻變,竟有種看著她成長的感覺。
像是一朵玫瑰,在他眼前從一粒種子,妖豔綻放。
無時無刻不是挑戰。
徐毅達開始留意蘇卓琳。
這己經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了,他好像憋著一股勁兒,那些人喜歡的東西,他如何喜歡不得?
他始終在要一個平等。
但想見到蘇卓琳還是很難的。
據說買五十張舞票,也只能坐在臺下聽她唱一首歌。
若是想跟她跳舞,就算把舞票全買下來,也不可能。
因為她不願意。
除了唱歌,蘇卓琳不跟任何男人接觸,那些權貴在她眼裡,與桌子,椅子,舞臺……唯一的區別就是,他們是人,是有生命的,所以腦袋裡才會出現那些齷齪的想法。
除了唱歌,想見蘇卓琳一面真的很難。
徐毅達得到了極大地滿足。
他見不到的人,那些肥頭大耳的權貴們也見不到。從這一點上,他們是平等的。
時機在某天晚上發生了轉折。
徐毅達買了蘇卓琳的舞票,坐在下面聽她唱了一晚上歌。本以為也會跟之前一樣,沒有什麼見面的機會,哪知走到一半,蘇卓琳卻叫住他,問他有沒有時間,是否可以一起吃頓夜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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