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看去,卻再也找不到那個身影。
也許真是自己眼花了?
沈懿孺滿腹狐疑地回到家中。
陳媽見他回來了,趕忙倒茶:“老爺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懿孺接過茶盞,喝了一口,道,“小姐呢?”
“上午在房間裡看了會兒書,剛出去,秦少帥給她打了電話,派車來接她的。”
“嗯。”一聽沈輕顏跟秦佑安在一起,沈懿孺的心也稍稍鬆了鬆,指尖卻無意識摩挲著茶盞邊緣,“小姐今天的心情怎麼樣?”
“比前幾日明朗多了,還有心情跟我們開玩笑。”
“嗯。”沈懿孺點點頭,“你去忙吧!”
沈懿孺的心稍微踏實了一些。
他和秦靖雄都想讓兩個孩子儘快結婚,就算沈輕顏不願意,秦佑安也會說服她的。
到時候沈秦兩家聯姻便成定局,權勢與血脈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他就更踏實了。
雖然有著謀略,但對沈輕顏來說,卻也是一段良緣。
沈懿孺不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對。
他回到書房,拿出那根玉蘭花簪子,感慨萬分。
等沈輕顏成婚之後,他的任務就完成了,也算對得起林漱觀。
可猛然間,他又想到那個身影,心中不禁又泛起一陣不適。
他確實己經死了嗎?
玉蘭花簪在燈下泛著幽光,他指尖一顫,簪尖劃破指腹,血珠沁出。
沈懿孺的手抖了一下,一股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……
沈輕顏拿起桌上的桂花酥,嚐了一口。
“好不好吃?”陸硯秋期待地看著沈輕顏。
沈輕顏點點頭:“好吃。”
陸硯秋這才放鬆下來,笑著說:“那就好,知道你們來,我特地跑出去買的。當年你娘也喜歡吃這個,我猜想,你也應該喜歡吃。”
“你親自去買的嗎?”沈輕顏驚訝,“這裡到暮城可不近啊!”
秦佑安為了保護陸硯秋,特地將他接到郊外的別墅住。一切都安排好了才告訴沈輕顏。
“只是以後我們不能再去約會了。”他輕嘆一聲,很是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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