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毅達正好經過花園去書房找沈懿孺,看到沈輕顏獨自坐在池邊的亭子裡,看著水面發呆,有些奇怪。
“姑父,表妹沒事吧?這幾天怎麼看起來失魂落魄的?”
書房裡,沈懿孺正在看一本古籍,徐毅達幫他倒了一杯茶,放在手邊,問道。
沈懿孺端起茶盞喝了一口,道:“女兒家的心思,咱們可猜不透。”
徐毅達想了想,道:“不會是跟少帥吵架了吧?哎呀,這可不太好啊,萬一影響到沈秦兩家的關係,就不好了。”
沈懿孺抬眼看了他一眼,道:“哦?怎麼個不好法?”
“姑父,您想啊!秦佑安畢竟有靖軍的背景,要是能跟靖軍捆綁在一起,您在商界政界的話語權可就非同一般了!這樣對咱們來說,都有好處啊!”
沈懿孺放下茶盞,輕蔑地笑了一聲:“是對你有好處吧!”
徐毅達被戳穿心事,臉色一紅,趕忙說:“我自然也是有好處的,跟著姑父幹,沒有肉吃,也有湯喝啊!何況姑父只要稍微給我留這麼一口湯,就夠我吃一輩子的了!姑父好,自然也是我好。”
這番話發揮得恰到好處,沈懿孺心裡很是舒坦。
這也是他留徐毅達在身邊的原因之一吧!
這孩子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本事,總是能用幾句話就把人說得心花怒放。雖說略有諂媚,性子也浮躁了一些,但瑕不掩瑜,只要他能多加調教,日後還是能有作為的。
“放心吧!跟秦家沒有關係。”沈懿孺安慰徐毅達。
“哦!那是因為什麼?”
沈懿孺瞥了徐毅達一眼。
徐毅達知道自己問多了,便道:“我就是隨便問問,好奇,好奇。”
“好奇心那麼重會害了你的。”沈懿孺把書放到一邊,走到躺椅前坐下,靠在躺椅上。
徐毅達趕忙拿起旁邊的毛毯,小心翼翼地蓋在沈懿孺身上。
“姑父,您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沈懿孺沒說話,閉上眼算是回答。
徐毅達畢恭畢敬地向後退著,退出房間。
首到退出沈懿孺住的院子,他才挺首腰,一臉鄙棄地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表哥辛苦啦!”
沈輕顏坐在迴廊的長椅上,笑著看著徐毅達。
徐毅達嚇了一跳,拿出手帕,尷尬地擦著眼鏡:“表妹,你什麼時候來的?我都沒聽見聲音。”
“讓你聽見了,不就看不到這出變臉了嗎?還真是精彩。表哥怕不是專門到川蜀之地找人學的吧?”
“表妹說笑了,”徐毅達戴上眼鏡,“哎,我聽說戲園子裡來了個唱戲的,好像會唱川劇,表妹要是想去看,今晚我做東,帶你去看看正宗的川劇變臉,怎麼樣?”
徐毅達這副厚臉皮的樣子,讓沈輕顏十分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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