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怎麼了?”沈輕顏走過來,輕聲問。
她在後院憋得難受,又因為實在擔心秦佑安,坐立難安,便想出來透透氣。
天色己經有些暗下來。
徐毅達走後,沈懿孺一首坐在院中,往事就像放電影一樣從眼前反覆出現。
他心裡煩,手邊的書也是拿起放下,放下又拿起。
看到沈輕顏來了,心中縱使有萬般愁緒,也消散了一半。
畢竟是他養了二十多年的孩子,那份血濃於水的親情,是任何風浪都衝不淡的羈絆。
“孩子,這幾天委屈你了。”沈懿孺頗有愧疚地說。
沈輕顏搖搖頭,眼眶微紅:“爹,咱們回去吧!佑安還等著我們,他會好好對你的。”
沈懿孺嘆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溫聲道:“傻丫頭,爹現在什麼都不想了,只想讓你高高興興的,你能幸福,就是爹最大的心願。”
“爹,見到佑安我就會高興,跟佑安在一起我就會幸福!”
沈懿孺搖搖頭:“你跟佑安是不可能了,孩子,你們有緣無分啊!”
沈輕顏心頭一緊:“為什麼?爹,你從沒跟我細說過這些,突然就帶我回了老家,其中到底有什麼誤會?”
沈懿孺搖搖頭:“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“爹,到底發生什麼了,您跟我說啊!”
沈輕顏心急如焚。
沈懿孺沒有回答,只是緩緩閉上眼,不再看她。
沈輕顏知道今天是問不出什麼了,她無奈地嘆了口氣,只能暫時壓下滿腹的疑慮,轉身離去。
她聽見身後一聲輕輕的嘆息,轉過身時,沈懿孺卻依然保持著那副頹然僵坐的姿態,彷彿一尊被抽去了靈魂的泥塑。
暮色西合,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晦暗不明的陰影裡,顯得格外孤寂與蒼涼。沈輕顏的腳步頓了頓,那股莫名的不安再次湧上心頭。
不行,必須逃出去。
她不能坐以待斃,更不能成為父親權衡利弊後的犧牲品。
回到房間,她迅速拉開抽屜,從抽屜的深處取出一把小巧的銅鑰匙,緊緊攥在手中。
這是她無意中找到的。
這些天她在園子裡假裝閒逛,就是在嘗試摸清各處門鎖,看看這把鑰匙到底能開啟哪一扇門。
如果運氣不好,這也許只是一把廢棄的鑰匙。如果運氣好,它或許能開啟這園子的某扇大門,這樣沈輕顏就可以逃離這裡了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某天下午,她在柴房無意中找到了一扇小門,而這把鑰匙正好插進鎖孔,輕輕一旋——“咔嗒”一聲,門鎖應聲彈開。
沈輕顏一陣欣喜。
。開離才這,好掩門把草柴用又,門上關忙趕便,音聲的達毅徐來傳中院到聽但,竟究個看門推想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