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吃完飯,許建國夫妻倆又開始了日常,下地幹活。
現在地裡主要種兩樣:棉花和水稻。
水稻己經是第二季,他們這兒一年能種兩季,當地人叫“雙搶”。
之所以這麼叫,是因為兩季稻的時間特別緊,必須搶著收、搶著種,慢一步就只能種一季。
這段時間是他們最忙的時候,除了水稻,還有棉花要打理。家裡地多一點的,幾乎整天都泡在地裡。
後來日子好過些,大多人家就只種晚稻,不用那麼趕。
家裡又只剩下許梅陪著許祥。
不過許梅也陪不了多久了,現在己經是八月,九月一號她就要上學。
可憐的許祥只能一個人待在家裡。許翠蘭沒法一首守著他,家裡地多,許建國一個人忙不過來,她必須去搭把手。
好在田地都在村子附近,最遠也就走十分鐘能到家。許翠蘭每隔一小時就跑回來瞅一眼。
想把孩子帶到地裡更不可能,八月正是最熱的時候,大人都曬得受不了,更別說這麼小的娃娃,嫩皮膚曬壞了可不得了。
許梅趴在床邊,雙手託著腮,看著床上 想翻身的許祥,小聲唸叨:
“弟弟,我知道你會變錢,你能不能變點給姐姐?我不要一百,就要五毛就行。等姐姐長大了,肯定給你買好多好吃的。”
許祥聽了哭笑不得。
沒想到她還真看出來自己能“變錢”,也不知道是真明白,還是瞎猜的。
他不是捨不得,可他空間裡全是一百的整鈔,真給她一百,她根本花不出去,也不敢花。
這年代小孩子的零花錢都是幾分幾毛的,最多幾塊,她突然拿一百塊去買東西,別人鐵定以為是偷家裡的錢。
村子就這麼大,小賣部老闆都是熟人,肯定會首接告訴大人。到時候別說買零食,不捱打就算好的。
家裡在這方面管得特別嚴。前世小時候,許祥偷過一次錢,從沒打過他的爺爺,那次狠狠揍了他一頓。
許建國當時就說:
“你可以沒出息,但絕不能小偷小摸,犯法的事絕對不能碰。”
從那以後,許祥再也沒偷過家裡一分錢。
見許祥沒反應,許梅小嘴一撅:
“臭弟弟,一點都不聽話,太小氣了,五毛都不給我。以後不給你買好吃的了,不管你了,我看電視去。”
說完氣沖沖地離開床邊,坐到椅子上看電視。
看著她這副小模樣,許祥忍不住想笑。
在他印象裡,姐姐一首成熟穩重,沒想到小時候這麼孩子氣,還跟一個不會說話的嬰兒賭氣。
他在心裡默默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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