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聯絡不上。”
許翠蘭平靜地說：
“這就是報應。死了連兒子都不能披麻戴孝。人啊，壞事還是不能做。對了，許肖陽也出去六七年了吧？是死是活，一點訊息都沒有。”
許建國沉默地坐在桌邊吃飯，沒有接話。房間裡，兩人的對話，許祥聽得一清二楚。
原來二爺爺是這麼走的……當年因為不體面，家裡人也沒跟他細說。
許祥沒再多想，對他而言，那不過是個過客，何況人都己經不在了，再說什麼也沒用。
許建華回到家，李桂花迎上來問：
“建國那邊怎麼說？”
“他答應了，不過一切從簡。”
李桂花點點頭：
“建國算是仁義了，換作別人，未必肯管這攤子事。”
許建華打斷她：
“好了，別說了，都是過去的事。你去把肖義叫過來。”
沒多久，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進屋，這是他的大兒子許肖義，在小學當老師。他還有個小兒子在外打工。
兄弟倆早己分家，各自蓋了房，老兩口單獨住，許肖義家就緊挨著旁邊。
這會兒學校放暑假，他正好在家，這也是當老師的好處，有寒暑假。
“爸，你叫我有事？”
許建華吸了口煙，白色的煙霧被門口的風捲進屋裡。
“你二叔在監獄裡病死了，你去準備一下喪事要用的東西。”
許肖義有些疑惑，二叔沒了，怎麼輪到他來準備？當即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：
“爸，二叔走了，他不是有兒子嗎？肖陽還在啊。”
“肖陽聯絡不上，能聯絡上也不用我們忙活。總不能把人丟在那兒不管吧？”
許肖義點點頭：
“那三叔那邊怎麼說？”
“你三叔也同意了，到時候會過來幫忙。”
“三叔人是真不錯，出了那樣的事，還肯伸手。對了爸，喪事要辦成什麼樣？”
“簡單點就行，建軍他自己也沒臉大操大辦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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