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梅穿過人群,小跑到許建國面前,小臉上滿是驚喜。
她抓住許建國的手,問道:
“爺爺,你怎麼來了?是不是奶奶叫你來的?”
雖說確實是許翠蘭提醒他過來,但他肯定不會承認,假裝板著臉道:
“怎麼,你就這麼看你爺爺?難道就不能是爺爺看下雨了,擔心你,過來接你,非得是你奶奶叫嗎?”
許梅連忙搖頭:
“不是不是,我就問問。爺爺最好了。”
說著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。
許建國摸著她的小腦袋,笑道:
“你這丫頭。走吧,回家了。”
“爺爺,等一下,我把文娟叫來,我們一起回家,她家好像沒人來接。”
“行,你去叫吧,我在這等你。”
許肖義也正好下班回家,走到校門口,看見站在那兒的許建國。
他連忙走過去,打了聲招呼:
“三叔,你來了。”
許建國點了點頭:
“肖義,下班了?我來接毛毛。”
“嗯,正好也要回家,毛毛應該放學了吧?”
“放學了,她去找文娟那丫頭了,我們等會兒一起回去。”
這時,許梅也帶著文娟走了過來,正好看見許肖義和她爺爺在聊天。
許文娟拉了拉許梅,小聲道:
“毛毛,是肖義叔。”
許文娟看到許肖義,下意識就有些緊張。倒不是怕他,而是怕他老師的身份,雖然他不教她們班,但學生遇到老師,總有一種天性上的畏懼。
何況兩人還在一個學校、一個村,有些什麼事,他都能知道。
許梅安慰道:
“沒事,堂伯人很好的,一點都不兇。”
許梅這就想多了。許肖義對她不兇,是因為不是他班的學生;現在面對許梅,他是堂伯,不是老師。
等以後許肖義帶她們班,她就知道他有多兇了。到時候親戚的身份不僅不會讓他溫和,反而會更嚴,畢竟是自家孩子,管教起來比別人家孩子更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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