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池市場的入口還是老樣子，窄窄的巷子口擠滿了賣氣球和糖葫蘆的小販。
許祥跟著大人走進去，兩邊的衣服掛得密密麻麻，紅的綠的藍的紫的。
史明鈺被這場面震住了，小手緊緊攥著史曉梔的衣角，眼睛卻忍不住到處看。
許梅倒是熟門熟路的樣子，東瞧瞧西看看。
許肖節走在前面，目光在一排排衣服上掃過。
他給許梅買過不少次衣服，知道哪個位置的衣服質量好一些。
走到市場深處的一個攤位前，他停下來。
這個攤位比門口那些大一些，衣服掛得整齊，顏色也不那麼花哨。
攤主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，燙著捲髮，穿著一件紅色短袖，正坐在板凳上嗑瓜子。
看見客人來了，她把瓜子殼往地上一吐，拍拍手站起來，臉上立刻全是笑容。
“給孩子買衣服？這幾件是新到的秋款，你看看，料子好得很。”
她伸手從架子上拽下幾件外套
一件粉紅的，一件天藍的，一件淺黃的，一字排開。
許梅一眼就看中了那件粉紅色的，拿起來在身上比了比。
攤主眼尖，立刻誇上
“哎喲，這丫頭穿這個好看，襯膚色！這衣服賣得好，昨天就賣出去七八件了。”
許肖節沒接她的茬，把衣服拿過來看了看料子，摸了摸裡面的裡襯，又翻過來看了看領口和袖口的針腳。
九月底的天氣，買太厚的不合適，要的就是這種不薄不厚的外套，早晚涼的時候能擋擋風。
“多少錢？”他問了一句。
“這件好的，一百三。”攤主伸出兩根手指。
許肖節搖了搖頭，把衣服放回去，走到另一邊，給許祥挑了一件深藍色的外套，又在史明鈺身上比了比一件淺黃色的。
兩件料子和那件粉紅的差不多，顏色素淨些。
“這三件，多少錢？”許肖節問。
攤主眼珠子轉了轉，在算賬。
她拿起粉紅的那件抖了抖：
“這件一百三，那兩件便宜點，一件九十，加起來三百一。
你們三件一起拿，我給你們抹個零頭，三百拿去！”
許肖節還沒開口，史曉梔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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