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做好，許翠蘭站在樓梯口喊了一聲：
“吃飯了！”
聲音從一樓傳到二樓，又順著走廊傳進每個房間。
史明鈺剛才洗漱完，回到許祥床上躺著，沒想到又躺睡著了，聽見喊聲，翻了個身，把被子拉過頭頂。
許祥走過去，輕輕拍了拍被子：
“明鈺，起來吃飯了。”
被子底下拱了兩下，露出一雙還沒完全睜開的眼睛。
許祥坐在床邊等她。
史明鈺磨蹭了一會兒，終於坐起來。
許祥幫她把頭髮理了理，雖然理了跟沒理差不多，但史明鈺很滿意
笑嘻嘻地從床上爬下來，踩著拖鞋跟許祥下了樓。
堂屋裡，一家人己經坐好了。
許祥帶著史明鈺坐下。
史明鈺一如既往地挨著許祥，把史曉梔都擠到了一邊。
史曉梔看了她一眼，無奈地笑了笑，也沒說什麼。
許祥坐下後，掃了一眼桌上的幾個人。
他的目光在許肖節臉上停了一下，許肖節眼睛下面一圈明顯的烏青，眼袋比昨天深了不少，眼眶還有點發紅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，精神頭明顯不足。
他端起粥喝了一口，動作比平時慢。
許祥又看了一眼史曉梔。
史曉梔雖然也有一點點疲憊的痕跡，但臉色紅潤，氣色比許肖節好多了。
許祥心裡想了一句
果然，牛是會累的。
許梅也注意到了許肖節的狀態。
她夾了一筷子炒雞蛋，看著許肖節，問了一句：
“爸，你昨晚沒睡好嗎？”
許肖節端著粥碗的手頓了一下，眼神飄了一下，含糊地說了一句：
“嗯，昨晚沒怎麼睡好。”
許梅“哦”了一聲，沒再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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