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剩下的五天假期，許家沒再出遠門。
一家人恢復了往日的節奏。
許翠蘭做飯，史曉梔跟著一起忙活，灶房裡兩個女人說說笑笑。
店裡，史曉梔幫著理貨、擦櫃檯，手腳越來越麻利，許翠蘭看在眼裡，嘴上不說什麼，心裡越來越滿意。
史明鈺的膽子一天比一天大。
剛來的時候怯生生的，只會跟在許祥身後，現在整個店都是她的活動範圍。
她在貨架間跑來跑去，一會兒拿包零食問史曉梔
“媽媽這個多少錢”
一會兒跑到櫃檯後面踮著腳看許肖節算賬。
許肖節把她抱起來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看計算器上的數字，史明鈺雖然看不懂，但覺得很新鮮，坐了一會兒又跑了。
夜裡睡覺的事也逐漸形成了規律。
史曉梔和許肖節的房間每晚都鎖門。
史明鈺知道媽媽的門打不開之後，就不再去了。
她一個人睡小房間，有時候一覺到天亮，有時候半夜醒了，黑漆漆的，心裡害怕，就跑到許祥房間。
許祥的門從來不鎖，一推就開。
她摸黑爬上床，掀開被子鑽進去。
許祥也己經習慣，早上醒來，旁邊多了一個人。
輕手輕腳起來洗漱，不吵她。
史明鈺有時候自己睡到自然醒，有時候被許祥的動靜弄醒，醒了就揉著眼睛叫
“哥哥”
然後賴在床上不肯起。
國慶七天假期很快過去
第二天早上，吃完早飯，許祥和許梅背上書包出了門。
史明鈺坐在門檻上，看著他們穿鞋、拿書包，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。
等許祥走到門口，她忽然從門檻上跳下來，跑過去抱住許祥的腿，大聲哭了起來。
“哥哥不要走！姐姐不要走！”
眼淚吧嗒吧嗒地掉，小臉皺成一團
“我也要去學校！我也要上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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