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許祥洗完澡,坐到書桌前。
他靠在椅背上,把接下來一個星期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演講比賽,下週一。期中考試,下週西。家長會,下週五。
事還挺多的。
但期中考試他不擔心,一年級的課程對他來說,就像讓一個高中生去做小學一年級的題,閉著眼睛都能做對。
家長會他更不擔心,許肖義就是他堂伯,有什麼話平時就說完了,不用等到家長會再說。
他現在要考慮的是演講稿。
上次鎮裡的比賽,他寫的是《我的家人》,寫的是小家。
他想了想,那這次,他準備換個角度,寫大家,在紙上寫下了西個字:我的祖國。
他盯著這西個字看了一會兒,然後拿起筆,開始寫
“尊敬的評委老師,親愛的同學們,大家好。今天我演講的題目是《我的祖國》。”
他寫得很順
“一百多年前,我們的祖國曾經很苦。我聽爺爺說,他的爺爺那一輩,老百姓吃不飽、穿不暖。
地裡打的糧食不夠吃,餓死了很多人。那時候沒錢去醫院,生了病只能硬扛,扛不過去人就沒了。
那時候沒有路,出門全靠兩條腿,去一趟縣城要走一整天。
那時候沒有學校,村裡的孩子大多不識字,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。”
他停了一下,繼續寫
“那時候,我們國家被外國人欺負。人家有槍有炮,我們只有大刀長矛。
人家開著輪船來了,我們只能在岸邊看著。土地被割走了,銀子被賠走了,老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苦。
很多人活不下去,只好背井離鄉,去逃荒,去要飯。爺爺奶奶說起以前的事,眼圈總是紅的。”
他寫到這裡,筆尖停了一下。
這些除了是從書上看來的,還有的是許建國和許翠蘭從小跟他講的。
那些故事裡沒有具體的年份,沒有歷史事件的名稱,只有飢餓、寒冷和眼淚。
但正是這些具體而細微的苦難,構成了他對過去最真切的認知。
他吸了一口氣,繼續往下寫。
“可是,我們的祖國沒有倒下。一代又一代人,扛著鋤頭,握著鋼槍,拿著筆,一點一點地把國家撐了起來。
我們趕走了侵略者,建立了新祖國。我們從吃不飽到吃飽,從穿不暖到穿暖,從走不了路到修了路、通了車、架了橋。
我的家鄉,許家村,這些年也變了。家家戶戶都變的更好,孩子有學上,老人有人養,吃的飽,穿的暖。”
。的上庭家通普個一、莊村通普個一在落何如是化變的家國了寫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