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秋菊竟然舉報村長？”一箇中年婦女大聲說道
“肯定是看村長家過得太好，她看不過眼。”旁邊的人接話。
“肯定啊，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“這人心腸太壞了，村長一心為村裡辦事，她還在背後捅刀子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村長為了養雞場的事，跑前跑後，她還舉報。”
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王秋菊的耳朵裡。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，白一陣紅一陣，她低著頭，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。
年長的警察繼續問，聲音比剛才緩了一些，但該問的還是要問
“王秋菊，我問你，你為什麼舉報建國同志？你有證據嗎？”
王秋菊低著頭，聲音很小：
“我沒證據。我只是想……想給他找點麻煩。”
人群裡又是一陣騷動。
“果然啊，就是故意的！”
“還以為她改好了呢，沒想到還是這樣。”
“這種人，以後得離遠點。”
年長警察和年輕警察對視了一眼。年長的咳嗽了一聲，語氣嚴厲起來
“這次就算了。你下次再亂舉報，肯定把你帶進去關幾天。聽明白沒有？”
王秋菊連忙點頭，聲音有些急促
“知道了，警官。我再也不敢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年長警察的語氣緩了下來，勸誡道：
“出來了就好好生活，別再做這些事了。你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，安安穩穩的不好嗎？何苦給自己找麻煩？”
王秋菊低著頭，沒有說話，只是不停地點頭。
兩個警察的任務完成了。他們來之前吳鎮長就交代過
“嚇嚇她就行，不用真的怎麼樣”。
兩人轉身離開，圍觀的村民也陸續散開，有人邊走邊搖頭，有人還在跟旁邊的人議論
“以後還是少跟她說話，誰知道哪天她就舉報我們了”
“是啊是啊”。
王秋菊站在門口，看著散去的人群，拳頭攥得緊緊的。
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，眼中也沒了剛才的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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