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效果好就不用買，效果不好再說。”
他轉身去自己的工具間取藥，步子很快。許建國蹲在原地，看著那些病懨懨的小雞崽，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中午，許肖節騎車來送飯。
許建國開啟保溫桶，吃了幾口就放下，又走到雞舍去看了一眼。
回來又吃了幾口，又放下了。一碗飯扒了半天，還剩大半。
許肖節坐在旁邊看著他，忍不住說道
“爸，你先吃飯，別一會兒涼了。”
許建國端著碗，筷子上夾著菜，停在空中，眼睛看著雞舍的方向
“哪有心思吃啊。那幾只小雞崽還沒好利索，我這心裡放不下。”
許肖節知道勸不動他，沒有再說。
過了一會兒，許建國把碗裡的飯扒完，湯也喝了，保溫桶往旁邊一推，站起來又去了雞舍。
趙志遠己經把生病的雞崽單獨隔離開，放在一個小的保溫箱裡，溫度調高了一些。
他給每隻病雞餵了藥，用滴管滴進嘴裡，小雞崽們扭著頭不配合，但他很有耐心，一隻一隻地喂完了。
到了下午，有些雞崽的狀態明顯好轉，眼皮不耷拉，能站起來走路，雖然還有點晃，但比上午強多了。
有幾隻嚴重一些的，還在保溫箱裡趴著，但也不拉稀了。
許建國蹲在保溫箱旁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它們。
趙志遠走過來，蹲在他旁邊
“情況在好轉，大部分應該能挺過來，
不過估計會有損失。有幾隻太小了，體質本來就弱，可能扛不過去。”
許建國沉默了一會兒
“大概會死多少？”
趙志遠想了一會
“不超過二十隻。五千只雞裡，死十幾二十只，算是正常損耗。不算多。”
許建國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再說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雞舍外面，點了一根菸。
晚上回到家，許翠蘭問他
“今天怎麼樣”。
許建國在飯桌邊坐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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