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琳頭兩天還跟在許肖磊後面，他進哪家店她就跟著進哪家，聽著他跟老闆怎麼開場、怎麼接話、怎麼報價。
到了第三天，劉琳開始自己跑了起來
她推開第一家店門，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女人，正低頭看書。
店裡沒什麼客人，幾張桌子擦得很乾淨。
老闆抬起頭，看見一個陌生女人站在面前，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
“吃飯還是找人？”
劉琳說“不吃飯，也不找人”
她沒有急著說出自己的身份，又補了一句
“我就路過，看見你店門口那盆綠蘿長得好，想進來看看。”
老闆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門口那盆綠蘿：
“那個啊，養了三年，也沒怎麼管，自己就長這麼大。”
劉琳說：“那我這就不算白進來了。”
老闆笑了一下，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。
劉琳在櫃檯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，把布袋放在腳邊：
“你這店開多久了？”
老闆說“快十年了”
“那這附近的街坊都認識你”
“差不多吧”。
兩個人聊了幾句綠蘿，又聊了幾句這條街上的生意。
後來老闆主動問了一句：
“你拎著布袋是做什麼的？”
劉琳把布袋拿上來放在膝蓋上，開啟袋口讓她看了一眼：
“我是許家村養雞場的，散養雞，今天路過，想著進來坐坐。”
老闆看了一眼袋子裡用保鮮膜包好的雞
“養雞場的？”
劉琳說“對”
她把雞放回袋子裡，沒有急著往外拿：
“你現在用的雞是哪裡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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