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肖節把書翻到下一章：
“你還有什麼技巧，快都跟我說說，這東西記得我頭痛。”
許祥又說了幾個，關於路口怎麼判斷先行權、關於變道怎麼打燈、關於夜間行車的燈光使用，許肖節聽完，又翻了翻書：
“你這一說，感覺確實沒那麼難了。”
許祥又問了一句：
“開車練得怎麼樣？”
許肖節合上書，提起這個，精神頭明顯不一樣：
“開車沒問題。我本來就會開，三輪車開了這麼久，汽車也摸過幾次，去練了幾遍就上手了。教練說我不用怎麼練，首接可以約考。”
“理論要是過了，科二科三應該沒什麼問題。”
許祥點了點頭：
“那就先把理論啃下來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許肖節每天早起看書，有時候坐在店門口，有時候坐在櫃檯後面，書翻得越來越舊。
許祥也在幫他，他提問，然後許肖節回答，這樣讓他記得更深刻一些。
日子過得很快，就像是田裡那些正在變黃的稻穗，不知不覺地垂下了頭。
養雞場的一切，都在按著應有的速度往前走，不慢也不快。
許肖節拿著那本，己經被翻得有些發軟的書，去考了科目一，考完回來的時候表情很平靜
許梅第一個跑了過來
“爸，過了沒有”
許肖節看著許梅，半天沒說話。
許梅還以為他沒考過，還安慰他
“爸，沒事，沒考過就沒考過，還有機會。”
許肖節然後笑了起來
“就這麼不相信爸，考過了。”
許梅跺了一下腳
“爸，你故意的，誰叫你半天不說話。”
“哈哈，就是逗逗你。”
許祥在旁邊說道
“爸，苦日子結束，你這書以後用不上了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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