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多，許建國他們才回到家裡
整個村子己經沉進夜色裡，沒有月亮，幾顆星星稀稀拉拉地掛在天上，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
許建國從車上下來，朝嶺下的方向望了一眼，然後進屋，許肖節鎖好車，跟在他後面進了屋。
屋的燈還亮著，史曉梔正坐在櫃檯後面看電視，聽見門響抬起頭，看見許建國臉上的神色，沒有多問，只是站起來說道
“爸，鍋裡還熱著飯”。
許建國擺了擺手，在櫃檯邊坐下來，看著門口黑漆漆的夜色，發了一會兒呆。
他又嘆了一口氣
“唉，人老了，病就來了。”
許肖節在他旁邊坐下來：
“這沒辦法，每個人都一樣。只希望大伯這次沒什麼事。”
許建國搖了搖頭，沒有接話
許肖節又道
“爸，不早了，洗洗睡吧”。
許建國站起來
“好，你也早點睡。”
許肖節洗完澡回到房間，史曉梔還沒有睡著。
他剛掀開被子躺下去，她就側過身來，
“肖節，大伯那怎麼樣了？”
許肖節把枕頭墊高了一些：
“還不清楚，暫時沒什麼問題，等檢查結果出來再看，你怎麼還沒睡？”
史曉梔說
“你一首沒回來，我睡不著”
許肖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：
“好了，現在睡吧。”
燈關了之後，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，他聽見史曉梔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，自己卻沒有馬上睡著。
窗外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，他聽著這個聲音，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合上眼。
第二天早上，許祥坐在桌邊喝粥，許肖節從樓上下來，許祥抬頭問道：
“爸，大爺爺怎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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