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肖節側身讓年輕男人進來：
“有財，這是來應聘學徒的。”
王有財放下手裡的漏勺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，把人打量了一遍：
“小夥子，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我叫劉小軍。”年輕男人站在灶臺邊上
“老闆好。”
王有財擺擺手
“我可不是老闆，他才是，你叫我王師傅就行。”
“王師傅好。”
王有財點點頭，然後指了指灶臺上，那一排大大小小的鍋：
“後廚的活可不輕，早上六點就得來備料，一天到晚站灶臺前面，熱得跟蒸籠一樣，你受得了？”
劉小軍沒有猶豫：
“受得了，工地比這熱多了，太陽底下，一天干十幾個小時都幹過。”
王有財看了許肖節一眼。許肖節微微點頭。王有財便說：
“那今天先留下來看看，熟悉一下流程，能幹得下來，明天就正式上班。”
“行，謝謝老闆！謝謝王師傅”
劉小軍聲音裡帶著實打實的欣喜。
王有財把圍裙解下來遞給他：
“先把這個繫上，站邊上看著，不懂就問。”
許肖節沒在操作間多待，轉身回了前面。
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，下午兩點半，想了想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西五聲，那頭接起來，是許建國的聲音：
“喂？”
“爸，是我。”許肖節靠著櫃檯，把今天招人的情況說了一遍
“前面兩個賣貨的都招齊了，明天來上班。後面學徒也招了一個。”
許建國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：
“那就好，招到人了就好。你媽這幾天也累得夠嗆，總算能緩一緩了。”
許肖節說：“嗯，等她們上手了，我就能騰出空來，不用天天蹲在店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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