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滿平在灶房門口的小凳子上坐下來,沉默片刻,才開口:
“還沒說。”
劉慧一聽就急了,聲音提高了一些:
“怎麼不說?你在外面打了這麼多年工,年紀也上來了,難道還想接著出去?
你忘了上次從二樓摔下來的事了?還好只是傷了胳膊,養了幾個月就好了,要是出大事你讓我怎麼辦?”
許滿平被她這一通說,低著腦袋沒接話。
上次在工地上摔下來的事,他確實記得清楚,從腳手架上滑下來的時候,整個人都騰空了
落地的時候右胳膊先著的地,疼得他當時就覺得胳膊斷了。
在醫院躺了半個多月,劉慧連夜趕過去照顧他,那段時間她明顯瘦了一圈。
還好,受傷沒太嚴重。
劉慧看他不出聲,語氣緩了一些,但話沒停
“你不好意思跟姐夫開口,那就讓我去說。他在養雞場管著那麼大攤子,安排個人幹活還不容易?
又不是讓你幹輕鬆的,你就是去山上喂喂雞、修修棚子,也比在工地上搬磚安全多了。”
許滿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頭:
“正是他是我姐夫,我才更不能開這個口。到時候別人背後說閒話,說他任人唯親。”
劉慧瞪了他一眼:
“你想多了。你姐夫家的侄子許肖磊不也是他安排的?
人家幹得挺好,月月都有提成,村裡誰說他閒話了?
只要你幹得好,沒人會說什麼。你年紀也不小,身上還有舊傷,再在工地上幹下去,身體扛不住的。”
許滿平沒有馬上接話。
他坐在灶房門口的小凳子上,目光落在院牆根那棵光禿禿的柿子樹上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劉慧見他還是不說話,把洗好的菜放進籃子裡,向外走去
“你不好意思去,我去。現在我就去你姐家,我跟她說。”
許滿平抬起頭叫住她:
“行了!”
他站起來
“我等下就去說,行了吧?你就在家待著,別跑去添亂。”
劉慧回頭看著他:“怎麼叫我跑去添亂,我還不是為了你”
道說忙連平滿許
”。話了錯說我是,好好好“
”。去了忘別下等你,你理的懶,了算,哼“
”。的忘會不“








